鹅蛋脸,杏眼,长得很像朱迪警官。
女孩身旁的原临青一脸讨好模样看着付钧笙,而正中间的沈慕唐讲着两人的罗曼蒂克史。
阮昳秾细细听着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旁坐着的付钧笙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一对小情侣。
因为这是他堂妹——付均橙。
阮昳秾微微眯眼,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藤王府付家宴会那天子宸哥介绍过。
这么想着又打量起人家。
她头发又黑又长,垂在肩侧,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浑身透着一股厌世感。
手机玩得认真,手指动得飞快。
盯着看了几秒,她突然想起来——这不是那天顶着泡面头的小女孩么?
又想到了什么,阮昳秾忽然弯了弯唇。
像是注意到她的目光付均橙抬起眼扫了她下,当作空气一般又把目光倚在她哥身上。
沈慕唐外交一样铺了台阶,原临青一点点往上爬,但但付钧笙始终那副表情,一双眼睛鹰爪一样勾着对面的小情侣。
阮昳秾私下拉了拉他的衣角。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冷意退了一点。
反手包住她的小手,捏了捏,才慢慢转回去看对面。
“结婚不行。”
他开口,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年龄太小,先等两年。”
原临青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怎么?”付均橙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抬起眼,声音清清冷冷的,“你娶一个刚满二十二岁的就行,我二十四了,想嫁人还得再等两年?什么道理?你怎么不等她两年你再娶啊?”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原临青扯了扯她。
付钧笙脸上慢慢蔓延上一层凉凉的笑意:“行。”
“让他现在把个人名下净资产的百分之二十,装进一个不可撤销的生前信托,受益人只写你一个。”
付钧笙看着原临青,一字一字说得极慢:“做得到,我亲自给你们主婚。”
“做不到——”他顿了顿,目光移到付均橙脸上,“那就按我说的,等。”
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幻了下,就连笑的堂皇的沈慕唐脸上的笑都敛了。
付均橙看雷霆一样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哥哥:“付钧笙,你没事吧?你说的这个。。。。。。”
她顿了顿,像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声音低下去:“你……”
她将信将疑地看着她哥,又慢慢转过头,目光落在阮昳秾身上。
看了好几秒,然后收回目光,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疯了。真是疯了。”
然而惊愣的何止她一个。
阮昳秾坐在那儿,默默垂着目光。
身边的人要是真的想拆散他们可以提一个登天难题。
起码在他自己看来难为情或是做不到,但是他给了一个两年的缓期,又在对方拉扯时允了条件。
他是交卷了的那个人,所以要让自己做那块板子。
妹妹的丈夫即使达不到这个也不可以太差。。。。。。
所以。。。。。。。。
一股气息从脚底盘旋而上,一圈圈攀至她颈间。
那是他认领她的形状。
她恍若间看到自己的真相,强大约束下的无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