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通知晟老將大阵打开,否则时间一长,恐怕有些机灵的修士会察觉到不妥。告诉晟老,我的鬼灵十二卫会全力配合,务必將七派筑基修士一网打尽!”
王蝉眼皮一跳,立刻杀意四溢地下了命令。
“所有前来参加大会的客人,都来抽籤报名了,统计好人数后夺宝大会就正式开始了……”
为了將在场的七派筑基修士引诱进阴火大阵的范围,在王蝉的安排下,一名鬼灵门弟子扯开嗓门大声叫喊著,让七派筑基修士下意识地纷纷向法阵附近靠拢了去。
“老祖,即便我们下决心投靠鬼灵门,也不必跟七派结下死仇吧?万一我们没能及时撤离越国,岂不是一点迴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高空上的云层內,站立著七八道身影,他们才是真正的燕家堡修士。
站在最前方的是一个满头红髮的老者,正是燕家老祖。
而在燕家老祖的身侧,则站著一位风华绝代的绝色女子,年纪约十七八岁,容貌倾国倾城,艷若仙子,正是燕家天灵根燕如嫣;另一侧则是一位中年儒生燕玄夜,乃是燕家的智囊,外號百密无漏,智谋在越国的名气不小。
除此之外,还有数名握有燕家大权的长老和管事,刚刚开口的是一个白面老者,此人假丹修为,在燕家不管是修为还是辈分都仅次於燕家老祖。
“二伯,我们燕家虽然號称越国第一修仙家族,但是跟越国七派和魔道六宗相比,实在是太过弱小了,想要生存下来就必须攀附胜者,不存在首鼠两端的可能。”
不等燕家老祖开口,燕玄夜就大声反驳,气得白面老者脸色发紫,偏偏在燕家老祖面前又不敢放肆,只能悻悻將头扭到另一边。
就在此时,只听到下方的山顶上一阵鬼哭狼嚎,浓浓的黑红色迷雾升腾而起,整个阴火大阵瞬间激活,形成了一个覆盖百余丈范围的黑色光幕,只要那高达五丈的黑色光幕完成合拢,阴火大阵中的所有筑基修士都难逃阴火烧灼肉身,魂魄成为修炼血灵大法的祭品。
“黄师兄,你不是说不会有事吗?”
大阵发动的速度太快,即便是早有戒备的韩立都无法赶在黑色光幕合拢前逃出大阵的范围,更別说李日晟已经解除了偽装,结丹修士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而大阵周围更是分散站立著十二名绿袍修士,即便逃出大阵范围也会遭到这些最差也是筑基中期的鬼灵十二卫阻挡。
“安心吧,韩师弟。”
偽装成黄景行的血神子露出了一个冷漠的笑容,话音未落,地底深处就传出了一连串的破碎声。
布置阴火大阵的鬼灵门弟子中,就有几个是血神子偽装的,早就在埋下阵盘时做了手脚。一旦大阵激活,这些阵盘就会在黑色光幕成型前支离破碎,让大阵功亏一簣。
正如黄景行所料,隨著阵盘破碎,阴火大阵积蓄的庞大灵力突然变得无比紊乱,黑色光幕尚未合拢就莫名烟消云散,阳光重新洒落在越国七派的筑基修士身上。
“鬼灵门少主,是不是很奇怪阴火大阵会突然崩溃啊?”
一阵血雾骤然翻滚而至,在距离李日晟五丈之外形成了一个血色漩涡,隨即露出了一名佩戴著金色面具,身穿黑袍的男子,结丹修士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正是黄景行。
“燕家老祖是何等人物,又怎么会屈服於魔道的胁迫?早在两日前就已经通知我们越国七派前来燕梁山,省得旁人说我们越国七派失了礼仪,没有好好招待你这位鬼灵门少主。”
说罢,黄景行手一扬,一件物品咕嚕嚕地落在了王蝉的脚下,正是结丹修士李日曜的首级。
仿佛为了证明黄景行所言不虚,又有两道结丹修士的气势从天而起,呈三角封锁的姿態將鬼灵门一行围在了中央。
不管是王蝉还是燕家老祖,此刻同时脸色大变,惊骇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