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出现个小男孩儿的身影。他孤零零站在树下,渴望地望着屋内的温馨,屋内的女人抱着半大的孩子,一只手哄着他,一只手摇着拨浪鼓。
小男孩儿眼巴巴的望着,刚动一下,就被突如其来的烟灰缸砸中。
尖叫合着鲜血,流了一地。
时逢痛苦的尖叫发疯,拔腿想跑,却发现无能为力,他的腿始终钉在那,视线画面走马灯般跳转,似乎要逼迫他看完这些。
这次,出现的是一个青年。
青年衔着烟,懒散靠在沙发上没个坐姿,腿翘的极高。他抖了抖指尖的烟,狡黠着笑道:“真有能耐啊时逢,有本事斗死我,我死了时家家产才是你的。”
时逢不回话,青年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啧了一声,吐了个烟圈,捻着烟头在时逢胳膊上留下一个个圈。
时逢依然没动,眼睛却异常发红。
现世那些个难听的话语,似乎跨越时空,跟随他到此,句句扎心,字字珠玑。
——“逢儿你去死好不好,你死了我就有家了。”
——“废物就是废物,一辈子都是废物。”
——“时逢你的能耐是不是只有撒娇讨好别人,真下恶心下贱呐……”
不是的不是的!
啊——
极具痛苦的呜咽出声。
时逢全身无力,顺着力道坐下抱着自己,双手牢牢圈住双腿。他歪着头靠在膝盖上,有些神经质的喃喃自语。
他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
是回家!
“不是的不是的……”时逢直摇头,“不回家不回家。”
他跟系统做了交易,达成主角三次黑化值爆表就能回去,但他根本的目地不是回去。
他要留在这儿,对,留在这。
眼尾温度灼到他,时逢抹去满手的湿润。
“少爷,少爷?”
少年郎的嗓音介于清润和清冷中间,突兀却不能难听。
眼前白光闪过,视线中的画面褪去,重新变成黑暗。
长睫抖了抖,时逢感受到意识回笼,睁开眼。
暮溪风将时逢揽进怀中,时逢眼前就是暮溪风这张放大的脸,表情略显急促慌张。
“少爷,你怎么哭了?”暮溪风调整好表情,注意力别时逢眼睛的亮晶晶吸引去,他抬手沾了一滴,递到时逢跟前,“是害怕吗?”
害怕?他时逢天不怕地不怕!
时逢没说话,蹙眉瞪着暮溪风。只是他现在还在人怀里,眼圈发红,瞪着人也毫无威慑力。
反倒惹的人想去欺负他,看看这种高傲恶劣的人,内里是不是软的。
时逢气不过,他本人要收集暮溪风黑化值,马甲又要江黑化值,时不时还要推暮溪风走感情线。
他觉得很憋屈。
琥珀色眸子转了转,发现了不远处土坡上的尸体,又看了看四周,发觉两人在一个山坡上时,肚子顿时盈满坏水。
“放我起来!谁允许你擅自主张抱我的!”时逢挣扎的起身,对他的触碰变得十分抗拒,暮溪风配合的抬起双手,连忙后退,生怕吓着伤着时逢。
“好好好,少爷你慢点。”
话落,时逢眼神一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推向暮溪风。
时逢那双眼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明亮似掺万千荣光。他笑道:“下去吧,我不需要不听话的仆人。”
时逢笑容未消,下一刻,一只有力的手紧紧箍住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手腕上的伤丝毫不影响手的主人拉着他齐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