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哭哭啼啼的时庆翻了个白眼,并无回暮溪风话的打算。
暮溪风不恼,不重不轻地捏了捏时逢掌心软肉,催促他。
时逢烦了,下意识朝自己手掌撇去。
苍白近乎透明的肤色,只有细细的青色经脉作以点缀。他太瘦了,也太白了,这手被暮溪风攥在手里,被不知情的看见,还会以为暮溪风在把玩什么玉。
时逢眨眨眼,顿时觉得脚腕的火,烧到了自己脸上。
不怕手背被磨红,时逢疯狂抽回手,张牙舞爪道:“你管我啊,你算哪根葱!”
生怕威慑力不足,还向暮溪风把牙齿咬的嘎吱作响,“我讨厌你讨厌的后牙槽都咬紧了。”
暮溪风:“……”
暮溪风倒也识得眼色,知道时逢这般不喜自己,便也没做出别的动作,只单手捂住胸口喘息。
时逢一把推开哭着凑上来要抱抱的时庆,纡尊降贵地掀开眼帘,故作随口问:“看你护主有功,哪疼,少爷我给你解决了。”
暮溪风闻言,又揉了揉胸膛,力道没把握好,被里面的玉环硌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移到另一边,可怜巴巴的说:“少爷,我这一摸,那一摸,好像哪都疼。”
时逢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刚才还有闲工夫抓到他手,现在随手一摸就说身上疼。
难不成身上全是内伤?那人跟成肉泥有什么区别。
时逢不管他了,侧身看着时庆。
“说说吧,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觉来青山盼做什么?”
时逢不怕这孩子是尸体假扮的。他观察过,那尸体诈尸不久,应当是不会伪装这套。
孩童抽抽搭搭地,见哥哥看自己,还颇为风雅的把人中表面的鼻涕嗦了回去。
时逢:“……”他嫌恶的往回靠,被狠狠恶心到了。
“哥哥,”时庆喊了声,豆豆眼哭的通红,“娘亲说你不喜欢我,我还不信……”
时逢不耐烦,从暮溪风那撕下片布料,甩在时庆脸上,怒道:“说重点。”
时庆就这他的力道出耸了耸鼻涕,眉开眼笑,“哥哥对我真好!”
时庆道:“娘亲给我找了本功法,让我每晚在青山盼修炼。”
“说是不天亮不能回家睡觉。”
说着他嘴巴一撇就要继续哭。
时逢敏锐抓住重点,“所以你最近每晚都在这儿?”
“呜呜是的哥哥。”
时逢忙问:“那你之前有没有看到过那包上的尸体。”
土包?尸体?
时庆眨巴眼,眼神在时逢跟暮溪风身上遛了一道。
他不解,“可是哥哥,这里哪有土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