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黑化值波动,暮溪风黑化值+5,目前黑化值45】
他幽怨的瞄了时逢一眼。
连串的提示语在脑内炸响,时逢眉心一抽,差点以为是系统回来了。
“我看看是谁不想去剑宗!”
威严的声音自天地间传来,打断几人对话,沉厚的宛如大地呐喊,带着丝丝愠怒。
声音刺的时逢眼前发黑,天旋地转头疼脑热卷土重来,待那种失重感消失,他才缓慢睁开眼。
视线内景物颠倒,时逢眼瞳转动,出现棕色祥纹衣摆。
青石地板的冰冷贴着脸颊散开,透过血液侵入骨里。时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撑着身子起身,警惕的望着来人。
中年人捻着胡须,满是沟壑的脸嵌着霜浑浊的眼,眼睑周围密密麻麻的棕色斑点。
寒冷的目光投向时逢时,中年人肩上的白鹤用着血红的长喙啄了过来。
“你个逆子!先前没跟你兄长拿到暮溪风的剑骨也就罢了,现在当着他们剑宗人的面还敢欺负暮溪风!”中年人几欲呕血,气的眉毛倒竖。
白鹤动作极快,眨眼间俯来,时逢托着病体躲闪不及,眼角被啄出个大红包。
同时,他得知此人身份。
时府老爷子,原主父亲,时衢。
时衢本性格温和,与外出历练的时夫人像相遇,一见倾心恩爱后诞下原主。自从时夫人去世后,时衢就疯了般想要获得更多的力量,为自身修为甚至做了伤天害理的事。
现在的时衢,是个货真价实的衣冠禽兽,人面兽心。对外他可以纵着时逢,但现在可不行了。
时衢眼神冰冷,居高临下的看着时逢,看似地上的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是仇人一般。
他伸手唤来白鹤,开口慢慢宣判,“我看为真是把你宠坏了,平日骄纵欺人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万万不该跟悬壶阁联手,毁了青山城。”
毁了青山城?
“我呸!”柔软的掌心碾抹着粗粝地面,手掌边是滩血痰,回想原主的遭遇,时逢眼底满是不屑,“你个老东西何时管过我,张口闭口就是我毁了青山城,你也只会闭眼说话了吧!”
“你……你!”
老爷子在剑宗呆久了,沾染的都是高尚书卷气,听到这么无礼的话,他愣住脸憋着通红,“你”了好半天也说不出下文。
“你什么你,我娘死后你就跟解封天性了一样,累不累啊装的,想要狗仗人势也要看看能不能攀到主人呐。”
时衢与这个儿子大约十几年未见,竟不知如今长成这种样子了。
时逢体弱无灵力,比不过时衢,他长袖一挥,滔天的灵力涌来,时逢反抗不得,那灵力尽数拍在心口,犹如钉在血肉里,带着他的身躯一路狂奔到小院。
“嘭!”
木质大门应声关闭。
时衢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逆子无礼,顶撞父辈,罪加一等。且关禁闭,待我处理好剑宗的事后,再好好教训你。”
原著中的时衢谄媚至极,经常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看的时逢十分窝火。
如今真跟时衢相处了,那火苗烧的更盛,时逢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像是刚被人从头到脚泼了盆热水。
时逢暗自咬牙,不等他反应身后就贴上具温热身体,刚想转头,一股无色无味的香飘入鼻间。
时逢登时失去意识,没骨头似的倒在那人身上。
暮溪风从暗处显露身影,顺势抱住时逢,长臂将他往上一颠,两人紧密相贴。
【暮溪风你答应过的,给你最后时间做离别,等长老亲自来了我们就走。】
虚空中传来到灵言,暮溪风眼睛都没眨,径直走向屋内,怀中的少年不安分的哼哼。
暮溪风脚步稍缓,此时时逢昏睡,他也不用伪装,双眼定定的盯住时逢侧颜,像是饿了许久的凶兽再也忍不住,磨着獠牙想着如何吃下圈养的猎物。
此时他一改先前的粗布麻衣,锦缎丝绸身上披,衣袍是剑宗弟子校服,剪裁得体更显他长手长腿,脚踏云纹白靴,清冷宛如谪仙下凡。
他凝视时逢许久,最终只是动作轻柔的将时逢的头推到自己怀里,确保能看到时逢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