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璃警惕地拿远茶盏:“我可不喝你的情酒——”被这两个字烫到般,商璃顿时感觉脸上热乎乎的。
“?”
罗以凌才反应过来她误会了什么,解释:“你说那个啊,不是,是酒楼里几位常客要的,我平日喝的都是普通的酒。”
说罢,他又强调了下:“来这里也只是喝酒而已。”
商璃依然半信半疑,恰此时门被叩响。
“东家,我把以前与您作陪的几个弹琵琶的曲姬送来了。”
“……”
面面相觑。
罗以凌:“我真的只是喝酒。”
商璃默默离他远了些。
罗以凌自己都觉得解释有点苍白,索性放弃。但又想到,他在这儿喝个酒听个曲的被误会不要紧,可不能让裴无烬被他牵连到。
于是他意有所指般道:“突然想到,我这扶云楼开业一年来,陛下还从来没来过。”
“陛下也从不饮酒,我送给他的……我也没送给他过,总之他什么都好就对了。”
商璃连表情都没变一下:“跟他有什么关系。”
罗以凌欣慰地笑了。
没关系就好,幸好没扯上关系。
……
她才不会继续在意裴无烬。
他喝什么酒,与什么曲姬相会,都与她没有分毫关系。
有这样的信念在,即使罗以凌抽风一样突然提起那个人,她也能不动声色应付过去。
很好,她做到了。
商璃悠悠饮了口茶,开始给罗以凌说她明日的计划。
……
一炷香的时间后,罗以凌惊得合不拢嘴。
“你和你阿兄扮成我府上侍从,跟我一起进宫?”
“对呀,你放心,肯定能瞒过去的。”
罗以凌揉揉眉心:“但入宫需要理由啊,我不能直接进宫,更不可能私入后宫。”
商璃想了想,道:“我们进宫后便会找条偏僻的路去景阳宫,就算被问起,也不会让你为难。”
罗以凌犹豫不决:“但是……”
商璃摆摆手道:“别担心了,就算被发现能怎么样,他还会降罪于我不成?”
罗以凌想,也是。若是旁人偷入宫禁,保准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但那可是商璃啊。
罗以凌相信她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次日便按照计划去承阳侯府接上他们,心虚的验过腰牌,终于安然无恙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