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宁耽误了些时间回家,就是为了亲自包装这瓶酒。
宿宁看着萧今栩:“老公,你快拆呀。”
自己包装了很久的。为了包装的显得好看又有心意,自己可是足足包装了三遍!
萧今栩不太清楚宿宁会给自己送什么礼物,他扯开礼物带子,将包装纸褪去,拆开盖子里,一瓶麦卡伦静静地躺在盒子里,一如在酒窖里沉寂多年的酒得以开封,又像一簇死寂的火焰得以复燃。
宿宁从厨房找出来了两个高脚杯和开瓶器:“萧今栩~我们一起喝一杯吧。”
喜欢的人送自己喜欢的东西,萧今栩心跳被精确击中要害,扑通又扑通,难以平静地跳着。
他尝试开口了几次,才找回自己沉稳平静的声音:“怎么突然送我这个?”
宿宁直球:“我又不是眼瞎,当然看到你的酒柜了。”
心跳又被击了一下,萧今栩吸了口气:“谢谢你,宿宁。”
“不用谢。”宿宁把开瓶器给他,“你喜欢珍藏酒啊。”
萧今栩把这瓶酒开了:“嗯。”
宿宁哦了一声:“那你跟我爸爸还挺有话题的。”
萧今栩这才想起来宿宁说过半个月后去见他的家长。
他倒酒的动作一顿,很快恢复如常。
不管是不是鸿门宴,去了才知道。
萧今栩把宿宁那杯递给他,突然想到什么,低声:“我记得声乐生是不能喝酒的。”
宿宁鼓着脸颊:“我这几天没有演出。”
所以可以喝。
怕萧今栩反悔,宿宁赶紧把杯子拿过去,咕噜咕噜喝起来。
萧今栩笑了,有些无奈,就没见过这样品酒的。
萧今栩去加了块冰,等回来时,宿宁跟猫一样,趴在桌上,双手还垫在自己的额头下。
萧今栩挑挑眉,端着酒杯,过去晃了晃宿宁的肩:“宿宁?”
宿宁发出迷迷糊糊的哼唧声。
萧今栩多年饮酒经验,很快就辨认出来宿宁这是一杯倒。
不胜酒力还硬要喝。
萧今栩坐在他的一侧,慢条斯理地喝着,眼睛却紧紧盯着宿宁。
他的心跳还在很快跳跃着,而心上还缠绕着看不清理还乱的杂线。
萧今栩喝了一杯又一杯,感觉自己也有点醉了。
宿宁趴够了,哼哼唧唧地起身,走到萧今栩面前,然后抬起手,跟没骨头一样,整个人挂在萧今栩身上。
宿宁声调真的很软:“萧今栩,我好困好累啊,我们快睡觉吧。”
萧今栩怕他掉下去,搂住他的腰:“嗯,现在送你回你房间。”
宿宁带着不满的“嗯”了一声,说:“不嘛,我想和你一起睡。”
萧今栩笑了,空着的那只手摩挲着宿宁的后颈,指腹间带着些凉意,冷得宿宁颤了一下。
萧今栩几乎是在他耳畔低声:“不是说分房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