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陈灼睁著眼躺在床上,脸上有著淡淡黑眼圈。
他一夜没睡好。
月篇的解析进度爬得像老牛拉破车,一宿才涨了几个点。
倒是发现另一个规律:日篇解析完成后,每次释放都更得心应手。
他猜测解析之后只是“会了”,在会了后面还有其他层次。
就好像熟练度一样。
他不知道卸下《日月经》后这熟练度还在不在,但冷却还有几个时辰,现在还不是测试的时候。
突然,房门被推开。
一位上面穿著深灰色交领窄袖上衣、下配同色长裙的侍女走了进来。
鹅蛋脸,眉眼温和。
这是他的贴身丫鬟,名叫青萝。
是五年前原身见同玩的几个紈絝都有贴身丫鬟,自己也得有,便去缠著陈天生。
当时陈天生有些不满,因为陈家就没有养贴身丫鬟的习惯。
但后来不知道考虑到什么,还是给他安排了一个。
“少爷,这是老爷给的书信和信物,说是让你申时前去文院。”
青萝细声说著,將书信放在旁边桌子上。
陈灼点头,申时,就是下午三点左右。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的小侍女习惯性地走到床边拿起衣服要给他著衣。
陈灼有些不自然,但也没拒绝。
这五年来一直是这样过的。
整齐的穿完后,青萝又將早点端进来。
“少爷,这是老爷特意为您准备的早点,说是取用十年文竹熬的羹。”
说著便端著碗送到他嘴边。
见这一幕,陈灼直接將碗接了过来,虽然以前这也是常態。
但穿衣就算了,餵饭他还真是不习惯。
“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出去吧。”
青萝明亮的大眼睛中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很乖巧的离开了房间。
关上房门后,她嘴里小声嘟囔著什么:少爷好像真不一样了?
陈灼看著这碗散发著香味的文竹羹,大口吃了起来。
羹入腹中,一股暖意散开,头脑清明了几分。
“不愧是十年文竹熬的羹,效果就是好。”
据他所知,这一份十年文竹就需要五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