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在给傅实把脉的时候,就命弟子将脉案给记清楚。
见皇后要看,他松了一口气,连忙将脉案呈上。
皇后也懂医术,只要看了脉案,就知他言下之意。
果然,顾挽月看完后,脸色就变得一言难尽。
红杏震惊道,“世子竟然敢装病,亏得今天将老国公吓得够呛。”
顾挽月询问李太医,“世子的情况,你跟国公府上的人说了吗?”
李太医点了点头,“说了。”
“如何说的?”
“如何回禀娘娘,便是如何说。”李太医老实道。
顾挽月放下脉案,思忖道,“那国公府上的人作何反应。”
李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国公夫人和国公爷都没说什么,长公主不信微臣,硬让微臣开了方子才放心。”
他斟酌道,“长公主一片慈母之心,微臣十分感动,便开了一些养身方以安公主慈母之心。”
顾挽月明白了,“你辛苦了,红杏,看赏。”
李太医才战战兢兢退下去。
等红杏回来时,见顾挽月一脸头疼,上前去倒了一杯茶,捧到顾挽月面前。
“主子,世子少时多病,长公主才会这般溺爱他。”
顾挽月道,“傅实今年七岁了吧?”
七岁,做不出这样刁滑的反应,身边定然是有刁奴在教。
“等他病好了进宫,且看看。”
国公府中,东跨院内灯火通明。
傅实在床上翻来翻去,“嬷嬷,还要躺多久,我躺不住了。”
秦嬷嬷一边往外看,一边小声道,“祖宗,快躺下去,要是被人瞧见了,可就知道你装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