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陆昭菱倒吸了口凉气。“这么高的台阶?我最讨厌爬台阶了。”
“没关系,你讨厌,别人也讨厌,一般人也难爬上去。”殷长行这会儿突然冷笑了一声说,“像是那些随随便便就跟到门口求这求那的人,可能就难爬上去了。”
殷云庭看了看他。
周时阅的目光也移了过来。他总觉得,殷长行这话的意思,是说以前第一玄门就总有人跑到门口去,要他们办事。
能让殷长行这么记着的,估计那些人没办好事。
还是说,最后强迫了陆小二的就是那些人?
“还有后山,以前后面的院墙不够高,重建之后,我要筑高墙。”
殷长行又说,“把后山的路也封了,布个符阵不让人进。”
“师父,”陆昭菱有些好笑地说,“你这怎么有点儿被迫害应激创伤一样?”
所以现在要防防这个防防那个的。
殷长行看了她一眼。
“为师也要防着某些徒弟闲着没事总出去乱窜,然后救救这个救救那个。”
陆昭菱指了指自己。
谁?她吗?
她以前是这种人吗?
“箭锈磨干净了。”
吕颂端着一木盘把那半支箭送了进来。
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奇怪。
“这箭不太寻常。”吕颂说。
“给本王看看。”周时阅第一个招了招手,示意他把箭送过去。
吕颂就把断箭送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