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雅伸长脖子朝卧室望了望,这么晚谁会给穆川打电话。
穆川也奇怪,他去了卧室,拔下充电的手机。
电话是沈轻盈打来的。
穆川微微皱起了眉,刚跟吴雅说沈轻盈不再跟他联系沈轻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要不要这么及时?
“谁呀?”吴雅又跳到穆川卧室门口关切的问。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穆川把电话挂了。
吴雅马上就猜到是沈轻盈。
她靠在门框上笑呵呵地望着穆川,“我话说早了一步,看来沈轻盈对你是动了真感觉。”
“不是沈轻盈。”
电话又响了。
吴雅往卧室跳了两步,问,“你敢打赌?”
穆川把电话又挂了。
吴雅这个时候头脑倒是清醒,她还开始分析,“沈轻盈这么锲而不舍地给你打电话,在这个时间点,她要么在外面喝醉了,要么是遇到了一点事借机给你打电话。”
“但我倾向于前者。”
“喝醉了?”
“女人想做点疯狂的事时习惯性把自己灌醉。”吴雅话音还没落,穆川的手机又响了,依然是沈轻盈。
“看她多疯狂。”
吴雅又往前跳了两步跳到穆川的面前然后从他手上拿过手机。
她接了电话但没出声。
电话另一端果然传来沈轻盈不太清醒的声音。
“穆川,你终于接电话了,我在想如果打到第三遍你还挂我电话,我就从你公寓楼天台跳下去。”
公寓楼楼顶,沈轻盈在楼上。
吴雅看了一眼天花板。
手机里沈轻盈的声音继续,她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拒绝我,不是因为敏佳而是因为你一直被抑郁症所折磨。”
吴雅眉间跳了一下,她朝穆川看了一眼。
穆川也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她。
吴雅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沈轻盈还在说,“没关系的穆川,抑郁症并不可怕,我相信我能陪你走过这段黑暗时期,只要你肯给我一次机会。”
“我在天台等你,如果你想好了来天台找我,如果你不来,我代替你从这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