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书廷便发动了车子,把林清载到了没多远路程的原来住过的酒店。
连开房的流程都省去了,他手里已经有一张房卡。
林清有惊讶他什么时候开的房。
不会是今天订餐的时候就顺便把房开了?
但也没太有心思想这些。
甚至是顾不得想了。
齐书廷拉着林清的手径直走向某层的某间客房,刷开房门进去,只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林清就被锁进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
像两粒已经干燥到快要裂开的种子,一碰触就是缠绵而迫切的。
衣服开始松离。
林清紧紧抱着齐书廷的脖子,有些可怜的问:“我快掉下去了,能去**吗?我真的。。。。。。”
。。。。。。
一个中午的时间,简直在争分夺秒的尽欢。
午休结束前,齐书廷又用车子把林清栽了回来。
脸上红潮未退,眼睛里含着春意。
齐书廷抓着林清的手:“等一下再上去。还有十多分钟。”
林清看不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只觉得身体上有些感受还没完全消失。
林清:“我还是先上去吧。。。。。。怕太赶了。”
齐书廷:“你这样上去,跟给我戴绿帽子没什么区别。”
林清:“。。。。。。”
两人坐在车里,心跳的节奏还没完全恢复正常,上班的时间就快到了,但他们在一起等待那些**痕迹的消失。
有些煎熬。
两个人都没什么话。
只手牵着。
齐书廷往后靠着,似乎还没有餍足的模样。
而林清转头往外看。
又暧昧又尴尬。。。。。。
分明才刚那个完。
林清转回头来,看看齐书廷。
剥掉衣服不做人,穿上衣服,就是这一派君子端方。
林清腹诽齐书廷,却看到远处有个人正靠着墙角抽烟。
虽然稍有点远,但她还是立刻认出是宋析。
宋析抽着烟,似乎也正往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