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书廷进去办公室,带上了门,而林清在门口站了一会,才离开。
又碰到宋析,宋析皱着眉:“狗男人本尊?”
林清:“你觉得你这样说自己老板合适吗?”
宋析被驳的无言,正要离开,林清又叫住他。
其实林清想告诉他,自离开学校以后,她没再跟任何人提起过她大学时单恋的事,他之所以知道,只是因为他曾与别人不同罢了。
她是骂过齐书廷,也说过不再单恋是因为觉得没意思了。
骂是被酒精烧着,真的觉得不值得,而说没意思了,倒是一句发自肺腑的实话。
那天她把羞耻心自尊心什么都豁出去了,去引诱了齐书廷。
那天晚上她将自己变成了齐书廷的女人,终于让自己在齐书廷的人生里抹下一笔痕迹。
可是那天的她,她连回忆都不敢回忆,一旦回忆起,就觉得厌恶、可笑,那简直是她人生中,最卑微可笑的一天了。
齐书廷后来有找过她,她电话不接,信息没回,曾恨不得天天去齐书廷跟前晃,到听见他的名字都想躲起来。
不只是因为怕,也是因为“没意思了”。
林清把宋析叫住,又没话了。
宋析却问了句:“如果那时候,我不是穷人,是不是。。。。。。”
林清:“可能吧,谁让你装穷来着?”
宋析:“。。。。。。我装穷谁都没骗到过,就把你骗到了。”
林清:“。。。。。。谢谢。感觉智商被你夸了。”
。。。。。。
下午上班时间一到,相关人员就都进了会议室。
这种级别的会议林清是不够格参加的,但自从她入职,记会议纪要就成了她的专属活,于是她就作为工具人被叫了进去。
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是国外业务部分的一些数据分析,以及国内市场扩展方面的规划。
这是个大会,开了整整一个下午。
齐书廷自不必说,他是这块商业版图的核心,他决策时的大刀阔斧以及明目张胆的野心,似乎与他平常的性格碰撞出一种很奇妙的魅力。
而宋析也展现出他身为一个年轻营销总监的非凡才华和专业能力。
在事业这块地盘上,林清对这两位都佩服得很。
在其位司其职,似乎中午发生的那件事,与他们任何人都没关系。
这会一直开到下班,还延时了近半个小时。
一说散会,林清一个边角工具人都觉得自己快累虚了。
梁助理却进来跟齐书廷说些什么话,似乎还有工作需要他去处理。
齐书廷抬起眼睛,朝林清这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