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的手套很大,但戴到齐书廷手上还是很小,但也算是勉强戴上去了。
齐书廷就伸着手让她戴,眼睛却看向林清被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
林清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拉拉围巾,把围巾遮到眼睛下边。
林清并没回屋去睡,而是先去她自己房间,把床单撤下,把被套拆了,卷成一卷,得先去把它们洗了。
林清姥姥这虽然是老院子,但在林清上大学那一年,因为村里通自来水,就顺便修了个淋浴房出来。
所以只要储水箱里有水,就算外头再冷,也不耽误洗衣洗澡。
林清洗完床单被套,拿出去晾上,齐书廷已经在帮着劈柴了,姥爷正夸他上手快,齐书廷:“以前劈过。”
林清暖着两只手回屋,一开门,姥姥正坐在窗边往外看。
姥姥:“这后生真不错。又高大,又俊,又勤快。这要是我的外孙女婿多好哟。”
林清:“。。。。。。”
林清脸上不大自在似的,也凑到窗边往外看看。
齐书廷还在和姥爷说着话。
竟也突然觉得,家里有这样一个男人,好像冲淡了这小院本来弥漫着的那种“老弱穷”。
竟没反驳姥姥的话,只是说:“外孙女婿可不能随便认啊!”
姥姥轻轻拍了她一巴掌:“你快抓紧吧,你再不嫁人,姥姥就看不到了。”
林清最听不得她姥姥说这个:“。。。。。。大过年的,您说这干嘛?您身体这么好,少说要活一百岁。”
吃过早饭,就有邻居陆陆续续来串门。
目光都逮着齐书廷瞅,说话也时不时带着齐书廷聊。
这个说:“哪来的大小伙子,长这贼拉帅!”
那个说:“他做啥工作的啊?咋上咱屯子来了?”
还有人更直接:“哎!小伙娶媳妇了吗?我瞅着跟咱林清挺配。”
。。。。。。
炕上快让他们给坐满了,人越多,说话就越没顾忌。
林清能猜到,肯定是让村口那车给招的。
她也不惧这些人,拉个小板凳坐旁边:“你们可别乱说话,要是把我工作弄丢了,我可挨着上你们家吃去了啊!他真就是我领导,昨晚上跟我姥爷喝了点酒,喝了酒不就住下了吗?你们看见村口那大宾利没?他可是借我们老板的车来的,路本来就不好,再喝点酒,叫谁敢开啊?说不定搁哪儿蹭一下就倾家**产了。”
这伙人一听那车是老板的车,都恍然大悟似的。
好奇心也解了,八卦心也消停了,就剩热心肠拉郎配的了。
林清也挺无奈的,只能说幸亏齐书廷不在跟前。
齐书廷恐怕也没想着,他出趟远门还得故意装穷才行。
这种情况齐书廷肯定是不适合再在她家住了,但她也不可能把齐书廷给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