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闭上眼睛,齐书廷:“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林清又背对齐书廷翻过身去:“齐总,要不您回去吧,还有陈助理,都一块回去吧。我也没啥事儿了,估计很快就能走了。”
林清顿一顿:“您到现在不回去,刘总该担心了。”
林清话刚落音,就想挤一管强力胶水把这张嘴给粘起来。
她感觉它有点失控。
越不想提什么,它就偏要说什么。
齐书廷:“没关系,刘总很大方。”
林清:“。。。。。。”
林清有点想冷笑:“那齐总应该学学刘总的大方。”
说完这句,林清就彻底不想再说话了。
还不如嗓子疼着,张不开嘴的时候。
中间护士进来,在她指尖上采了一滴血。
她特别想问问护士,她要不要专门去查查脑子。
看看是不是真把脑子给烧坏了。
比如控制说话的脑神经什么的。
吊针打完了,护士拔完针,把齐书廷叫出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齐书廷回来,连声招呼没打,就把林清从病**抱了起来。
可能因为后来加进来的那针药的关系,林清正泛着困劲儿,还以为齐书廷又要带她去做什么检查,就老老实实的配合了。
走着走着,陈助理给她撑起一把伞。
这怎么还得撑伞?
林清看看四周,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外面,几分钟后,林清又被放进了陈助理车里。
林清还是和齐书廷坐后排,俩人刚坐好,陈助理递进来一个包:“这是林小姐的包。”
又递过来一个手机:“林小姐的手机。”
又递上一个袋子:“这是林小姐的衣服,哦,这是鞋。”
林清:“。。。。。。”
她无比迟钝的低头往身上看。
是,她一直穿着病号服来着,谁给她换上的?
林清身体往后靠住,看向车窗外。
海城虽然是南方城市,但因为滨海,空气比较湿热,阳光也并不像平城那样的暴脾气,不是那种恨不得活活把人烤干似的炽亮、热辣。
车子驶出医院之后,林清告诉了陈助理她的住址,然后继续往窗外看。
她还是困,毕竟意志力扛不住药性。
应该睡的时间不长,醒后发现自己正靠在齐书廷身上。
都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想法,车子就慢慢停下来,似乎是到了。
并不是林清正在住的那家酒店。
但也看起来很眼熟,是那种似曾相识的蓝白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