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书廷感觉她身体绷得紧,又干脆把人抱起来,抱着坐到了餐椅上。
齐书廷笑了一声:“你这样就叫任性的话,何为是不是得天天被吊起来打?我见你跟我吃醋高兴得很,就是头疼怎么哄。”
不知怎的,林清突然就想起自己家的大黄狗来。
刚捡到的时候它是一只脏兮兮的小流浪狗,给它洗澡,给它喂食,给它做了个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狗窝,还丢给它一个沙包和一根猪骨头。
但它就是找个地儿一缩,喊它出来吃食,总是一种颤颤巍巍的试探样子。
还不留神被它咬了一口。
那会儿林清捏着手指上浅浅的伤口,也只能说:“哎呀没事儿没事儿。”
还尝试摸摸它的头,安慰一下。
竟感觉像是跟齐书廷现在的行为差不多。
林清有些自嘲,有恃无恐总会是有些原因的。
齐书廷划开手机,点开林清发给他的一张截图:“为什么发我的照片还要设权限?”
林清:“。。。。。。”
齐书廷:“我这么见不得人吗?”
林清:“。。。。。。不是,它毕竟是床照吗不是?”
扯着扯着,不知怎么又开始说笑起来。
见齐书廷又点开另一张截图,是刘沐月的那张自拍。
卧槽。。。。。。他还欣赏起她的自拍来了?
但是林清立刻就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她把何为发她的截图原样转给齐书廷了。
可能是刘沐月刚发朋友圈,何为就截图了,所以连带着他自己的头像和背景图一起截了下来。
不知道齐书廷是不是注意到了这个。。。。。。
林清心里哀嚎,她好像一不小心把何为给卖了。
林清拿起餐桌上的风铃,怎么摘的又怎么给挂了回去。
她本来是想趁机摸出手机,好给何为报个信。
但是齐书廷还记得要拍照的事情,拿着手机跟过来。
拍照林清是怎么都不肯的了。
林清:“您别因为我干这种掉价的事儿。”
齐书廷:“那就非干不可了。”
齐书廷笑着把林清给抱了起来,林清不肯拍照,他就把林清抱到了卧室**。
太长时间欲求不满的男人,一到**好像就不想别的事了。
但可惜林清身体不方便,他也只能把人往怀里圈一圈:“你乖乖的,我睡一会。”
齐书廷前一天晚上走的时候,就披星戴月走的,没睡几个小时,就又开了一天会,然后又赶凌晨的飞机回来,到现在还没休息,肯定已经是特别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