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天就把周俊祺翻了个底掉,炸工厂的事却一直没什么头绪,现在才终于得出一个结论来。
周俊祺明白,没头绪是因为齐书廷不论怎样都没怀疑到他头上。
齐书廷:“还做什么了?”
周俊祺笑笑:“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也不等他问为什么了,周俊祺直接道:“回齐家吧,你去你大号上,我们玩一下。”
齐书廷:“想要什么你尽管拿。女人不行。”
周俊祺:“别丫的整这出。我已经说过了,我这病跟你没关系,它是先天带的,早晚都得发出来。我去那地方就是挨练去了,我特妈那也是自己好胜心强。。。。。。”
周俊祺的情绪有一些激动,但说到一半又不再继续说了。
说那些没意思。
要说是好胜心强,还不如说是报应。
周家从发迹那一代,就数不出一个完整的好人,到现在里里外外,看着是洗得白白净净,其实也就是表面上看着而已。
他这打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要命的病,偏在他最有年轻活力的时候发出来,这些年他们家想尽办法给他续命,就这几年做的善事恐怕比几代人加起来都多。
更是像极了报应。
周俊祺手伸出车窗,把烟灰弹掉:“女人也不是你的,没什么行不行的。”
齐书廷笑了一下。
周俊祺:“早说了让你别欺负人。她不愿意,你非逼她干什么?以前人家围着你转的时候吧,你不是也爱答不理的?非抓在手里有什么意思?”
齐书廷:“我能抓在手里,当然就是我的。”
周俊祺:“现在已经不在你手里了。”
周俊祺叹口气:“差不多得了,人家走投无路跑我这躲你。你这么傲一个人,别搁这儿把骨头折了,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一个女的。”
齐书廷:“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一个女的,非要跟兄弟抢。”
齐书廷抬起手来,揉捏一下额角两侧:“行了,滚吧。”
他本来正处在繁忙的工作中,手头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心心念念的女人就通知他要跑路。
连夜赶回平城,又被多年的兄弟搞了这么一出。
齐书廷一连几天都没有休息好,只觉得已经置身于很深的疲惫中。
林清说不喜欢他。
倒也是个很会演戏的女人。
不止会演戏,还天天戴着他送的戒指。
正如周俊祺所说,当年林清围着他转的时候,他太过迟钝,以至于在异国的那七年,脑中填满那女人爱过他的回忆。
她用三年,填满了他的七年。
在反反复复的回忆和惦记中,后知后觉的爱上一个早就不爱他的人。
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更蠢更可笑的男人。
齐书廷千方百计的讨这个老婆,确实讨得有些姿态狼狈。
周俊祺从他的车上下去,回到自己车上,却没有离开。
仿佛是在提防他再对林清做些什么不讲道理的事儿。
不得不说,不愧是十几岁就与之称兄道弟的人。
但齐书廷已经改了主意,他收拾一下烟灰盒,就直接驱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