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石桌,正看到刚才还趴在一起晒太阳的小黑小白,这会儿你一爪我一爪冲对方挠起来。
要试探着打一架似的。
林清走过去,把看起来更乖的小白抱起来,小白在她怀里咕噜了一声。
又看向小黑,小黑从石桌上站起来,它身形较长些,毛色漆黑油亮,它正看着林清,那感觉还让人挺有压迫感的。
再看看怀里的小白,咋感觉这俩跟屋里那俩似的?
林清突然就有些偏心,放下小白,又想抱抱小黑,可是感觉小黑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林清便指指它:“你乖一点啊!”
而在屋里,周俊祺看着挺好脾气的冲齐书廷笑了下:“不愧是齐书廷啊。”
齐书廷没接这句:“身体好点了吗?”
周俊祺:“没去年好,但应该还是死不了。”
齐书廷:“你好好养身体,别想别的。”
周俊祺:“你今天不来,过几天我也要去找你。”
齐书廷:“什么事?”
周俊祺稍稍缓了一下:“你就这样让林清跟着你?你以为扯了证,就万事大吉了?”
齐书廷笑了下:“到现在才查出来?”
周俊祺:“你是坑她老实。跟你领了证,她就不挑你了。靠个证栓人,阴险。”
周俊祺咳了几声。
他不是刚把齐书廷和林清领证的事查出来,而是因为身体原因,一直压着。
这一提起来,到底还是动了气。
齐书廷皱眉:“就你这种身体,就不要惦记不该惦记的了。”
周俊祺被他给气笑了下,接过佣人递上来的纸巾,又缓了一下。
他说齐书廷阴险,他自己也并不光明。
只是想把时间再拖一下。
他这半生,一小半的时间都在生病,活着就像在等死。
想做的很多事情都不能做。
有喜欢的人,也没开口表白的资格。
他坑了兄弟一把,想给自己多争取点痴心妄想的时间。
他这兄弟也没丝毫手软,但有机会,就把他做梦的苗头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