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算是礼尚往来了。
吃过饭以后,林清帮着收拾一下碗,又喝完半杯水就上了楼。
齐书廷跟上来,在走廊里,托着她屁股把她抱起来,手上捏了两下:“好点了吗?”
林清:“不好,废了。”
齐书廷笑笑,将她抵在墙上,就这样抱着她,很有侵犯意味的亲了亲。
齐书廷:“不会。”
林清:“。。。。。。”
她除了表面一些淤痕外,的确是没算受什么伤。
但他也是真的狠。
没把人搞废搞死就行了啊?
而且齐书廷这一亲她,让她眼神了都露了怵。
洗完澡后,她没什么犹豫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再打开房门,当着齐书廷的面,挂上了那块“清净”的牌子。
这块牌子真是做得太得林清的心了。
齐书廷让人做这块牌子的时候,想也是愿意纵着林清耍一耍脾气的。
这让林清躺在**以后,想起齐书廷的各种好来。
想起他坏的时候,他真的是各种坏。
想起他好的时候,他也真的是各种好。
这天晚上,齐书廷接到了吴放的电话。
他以自己企业的名义,在王家企业搞大动作,而齐家有人趁机在背后搞他。
因为这通电话,齐书廷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门。
而林清起床以后,又没找见人。
去上班了吗?
可是是周末啊。
林清盘腿坐在懒人秋千上,悠悠晃晃,看着窗外日渐丰富的春景,有点哀怨。
这是咋的了?
咋突然感觉处不好了?
三年之痒什么的吗?可他们,还没到三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