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要通过什么考验?
还是她的考验,就是“不让齐书廷知道”?
林清承认,就算对方真的是个恶作剧的神经病,也还是成功的威胁到了她,扼住了她的喉咙。
这件事实在是。。。。。。
林清必须得先冷静下来,摸到对方的意图再说。
她这才发现,她已经穿过小广场,到了另一条路上。
林清:“不好意思,你在哪?我去找你。”
时间越来越晚,出来暂避的人又陆续离开了。
看来大家都感觉应该没啥事了。
林清和齐书廷也回到宾馆。
听齐书廷说,他们明天应该就能回去了。
林清靠在齐书廷怀里,安安静静的,用手指轻描他另侧肩膀上绷带的边。
林清:“你也太能忍了。我以前搏击社里有个师兄,也是骨裂,都疼哭了,胳膊吊了好
几天,还吃了三天止疼药。你真行,看你那样子,我还以为你是人体末端组织受伤了呢。难道说疼丢人吗?”
齐书廷笑起来,胸膛轻颤,捉住她的手:“别弄了。”
林清抬起眼睛:“弄疼了吗?”
齐书廷:“痒。”
看来对疼没感觉,对痒还是挺敏感的。
林清:“你遇见过脑子有问题的人吗?”
齐书廷又笑。
他最近好像是变得挺爱笑的。
齐书廷:“怎么问这个?”
林清心里叹气,她确实挺希望今天电话里的那个人,纯就是脑子有问题。
但是能跑到这种地方来找她,还有她姥姥的照片,还知道齐书廷,甚至还有可能监听了她的手机。
到底是想干什么?
她到底是有什么可被利用或针对的吗?
林清:“那你有遇见过,感觉很离谱的事情吗?”
齐书廷确实有配合着想了一下:“没觉得。”
他低头亲了亲林清的额头:“是睡不着吗?想不想做点别的?”
林清:“。。。。。。不是说好了今天什么都不做吗?你能不能想点别的?”
齐书廷:“我和你在一块,想不了别的。”
林清:“。。。。。。”
本来挺好的盖棉被纯聊天的气氛。。。。。。
为了防止又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林清:“困了,睡吧。”
说睡,其实只是让齐书廷睡。
她想等十二点,准点给何为说一声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