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等驶到车少路段,齐书廷牵过林清的手,就那么踏踏实实的握着不松了。
林清才开始怀疑,莫不是她撩多了,把他给撩的不好意思了?
一下让她想到上大学时,她坐在齐书廷身边嘀嘀咕咕,而齐书廷耳根发红。
那时候她还感慨学长真是单纯正直不解风情。。。。。。
到底谁是真流氓来着?
林清转头看看齐书廷,可别又来假正经那一套,她可经不住勾搭。。。。。。
林清感觉她今天逛吃了一下午,确实挺累了。
吃过晚饭没多久就去洗漱,又累又困,哄齐书廷高兴的事也只好摁下暂停键。
走进自己的“公主房”,躺在**,拉开被子就睡了。
齐书廷进来看她,想把她抱走,她困得不想睁眼:“我不方便,想自己睡。”
她确实不方便,要是因为她的隐瞒,让齐书廷把自己孩子折腾掉了,那就真是。。。。。。
第二天睡醒,看看日期,正快到她生理期。
挺好,至少能拖一星期。
今天林清又没去上班,因为齐书廷走的时候没叫她,她的车还在齐书廷公司那。
幸好门店已经正常运转,这几天店里也没有很重要的事。
周俊祺知道她在家里,就带小黑的朋友过来玩。
难得今天天气特别好,韩姨问能不能上楼,想趁天气好,把一些东西拿去三楼露台上晾晒。
这个月雨水多,的确挺潮湿的。
在主卧衣帽间收拾的时候,拉开一个柜子,闻到一点较重的发潮的气味。
林清从里面拖出来一个老式大皮箱,可能是因为这箱子是用真皮做的,又在不通风的地方闷太久,就捂的有点味道了。
她还记得这箱子是齐书廷特意从家里拿出来的,说里面装着他小时候的东西。
一年多了,它一直待在这里面,确实该出来透透气了。
箱子不算重,轮子竟然依然很滑顺。
小电梯韩姨在用着,既然箱子不重,林清就拎着它下楼,到楼梯拐角处歇一歇,看到周俊祺已经来了。
林清跟周俊祺打声招呼,再提起箱子。
哪知箱子提手处的一颗螺丝突然蹦了出来,林清身体一晃,紧紧抓住楼梯扶手,箱子却噼里啪啦的栽下去,各种东西撒了一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