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清一开始扯那个证也是扯的稀里糊涂。
林清:“可能是因为,我想和他有个家。”
何为倒酒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睛:“家?把攀高枝儿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林清又一下被他给噎住了。
林清:“您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好,特意来找我撒气来了?”
何为:“哪呀,好得很。”
林清又想起白原:“那个短头发的姑娘,还和你在一起吗?”
何为:“暂时腻了。问她干什么?”
暂时。。。。。。腻了?
暂时腻了,就散,等不腻了再处处吗?
林清:“她去医院看过我,我看她有心事似的,就问问。”
何为:“她去看你?甭理。”
对于何为混乱的私生活,林清既不算多了解,也不好多说什么。
就只是说:“跟你没什么关系,就是觉得那姑娘挺有趣的。”
何为想一想:“好像是有点意思,就是跟我跟的时间有点长了。”
何为很讨厌跟一个人保持长时间的稳定关系,哪怕只是肉体关系。
他是那种天亮说拜拜的人,但白原竟然跟了她一个多月。
就算撵出去丢出去,她在外面转一圈还能再回来。
何为:“一个多月,她没找过别人,我也没找过别人,可不可怕?”
林清:“。。。。。。”
不懂。
她觉得何为说的这话才真可怕。
林清:“会不会,有可能,那姑娘真的喜欢你?”
何为好笑了一下:“自欺欺人罢了。”
聊起感情问题,林清和何为有一种鸡同鸭讲的默契。
何为一瓶酒都快喝完,就只有脖子染上一层粉色。
他本来就皮肤很白,有种吹弹可破似的细嫩,五官又非常的清秀漂亮,他装乖的时候,看起来真是又柔软又漂亮,但其实大多数时候,他看起来邪气的很。
在这种审美上,他也绝对是个男色惑人的祸害。
但他不留情,也不要别人的情,喜欢一切只保持最简单的浅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