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心里像是有根弦,啪的一下,脆生生的断了。
齐书廷这个大号的流氓,竟突然说出这种话来。
林清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因为他的目光像能灼烧人一样。
那天球场,哪天球场?
齐书廷偶尔会去打打篮球,所以林清也经常往球场上跑。
那天傍晚,林清没有像往常那样,靠得太近。
那天也没有故意穿得很漂亮。
她在画室待了一天,刚从画室出来,正在为一个设计作业发愁。
手上沾到的颜料还没完全洗干净,衣服是旧衣服,弄脏了不心疼,她脑子都是木的,情绪也不怎么高。
但她走着走着,就拐去了球场。
她沿着球场边的铁丝网走着,边走边寻找齐书廷的身影。
看到以后,她就没再继续往前走了。
脏兮兮的,没敢靠近,就只是靠在铁网边,夕阳给她拉出一道超级长的影子。
齐书廷却突然朝她看过去。
那女孩立刻瞪大眼睛,像是忽然有了神采。
也突然给齐书廷种下一颗肆意生长的种子,让他像刚结束冬眠的野兽,突然发现了心仪的猎物。
齐书廷走到球场边喝水,又似是不经意地看了林清一眼。
看那姑娘还在眼巴巴的看着他,似乎那双眼睛就只能看得见他。
林清和齐书廷之间像有什么东西正牵连拉扯着,正将他们密不透风的缠裹起来。
门突然被敲了两下,林清就像受到惊吓似的蹭的朝门口看去。
韩姨推门进来,林清垂下眼睛,继续画她的画。
而齐书廷也收回了他那想吃人似的目光,眼睛轻轻眨了一下,转而去看林清的画纸。
韩姨笑呵呵地:“幸好我来之前打电话问了一句,这次带的多,一定够吃了。”
韩姨得收拾桌子,布置饭菜,看到那束百合花就皱起眉,把花拿起来:“花是很好看,但是这种花的香味会让人睡不好觉的。”
林清倒是没有想到这个。
这种花香味浓郁,花香中含有微量的兴奋剂,闻久了会刺激人的中枢神经,使人精神兴奋。
齐书廷道:“把花拿出去吧。”
林清说不出是出于什么心理,看他一眼:“王可妍送的。”
齐书廷:“还有什么是她送的,一并拿出去吧。”
林清:“没了。”
看看齐书廷,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大概是突然觉得自己底气硬了?
林清:“我这么不喜欢她,你也不讨厌我吗?”
齐书廷:“我是觉得,你在故意气我。”
林清:“。。。。。。”
等把桌子收拾好,齐书廷摸摸林清的头,又说了句让林清没太听懂的话。
齐书廷:“有些事情,还没到时候。我不会轻饶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