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书廷:“如果没有发生意外,你会选择联系我,或者生下来吗?”
。。。。。。
齐书廷又让林清无话可说。
她想解释她当年并不是主观选择的不要那个孩子。
可是如果正如齐书廷所说,没有过意外,她会怎么办?
实际上当初发生那意外的时候,林清简直麻木而平静。
连齐书廷她都从心里挖出去了,只是暗自骂了自己几句活该。
那手术没有对她造成太大的影响,她那时还很年轻,除了因为没有修养好,而造成大姨妈一直不太规律,以及一段时间的身虚腰痛,好像也没有什么。
而当初的麻木和平静,现在想来却有种揪心的痛。
那毕竟是她和齐书廷的孩子,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林清:“我可能会带着它,去找你要钱。”
可能是在故意宽慰齐书廷。
但其实,她真的很有可能会那样做。
她的某种自尊心并没有凌驾于生存之上,当时确有可能大着肚子,找到齐家门上,讹他们一笔,或直接就赖住了。当时的她,未必干不出来。
但可惜也没有这种如果。
林清:“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那时候是不是特别恨我?”
雨声交织成一大团纠缠的棉絮,全塞在人胸膛里。
齐书廷:“是我错怪你了。”
所以到底还是怪过的。
他当初在国外,得知自己有过一个孩子,但被林清连告知一声都没有,就擅自拿掉了,大概真是失望透顶的吧?
林清便没再有什么话了。
既然他当年就知道那件事情,为什么还会帮她还债?
今晚齐书廷回来得晚,陈助理先代他过来看看林清。
林清和齐书廷两个闹别扭的事儿,也让陈助理不自在好几天了。
毕竟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而且他一直比较警觉,那天因为是在齐书廷家里,就放松了警惕,完全没察觉有人在外面偷听。
陈助理看林清吃得没滋没味的样子,忍不住劝了几句。
陈助理:“林小姐,我跟齐总特别早。我那时候没干正事,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遇到齐总之后,正经八百的陪他吃了几年苦。”
陈助理并不是诉自己的苦,想想又说:“我后来才知道齐总压根就不是吃过苦的人。我不知道他刚出国的时候什么样,但我开始跟着他的时候,他真正是白手起家,手里没什么钱。”
这事除了陈钰和最早跟着齐书廷的那几个人之外,还真不可能再有人知道。
陈助理想到那时候,笑了笑:“真正是报纸铺地也睡过,闭门羹和白眼都吃过。我还不能跟你多说,说多了齐总怕是得修理我。”
林清就一直看着他,安静地听他讲。
陈助理:“前几年在国外真的挺难的,那会儿齐总不但没钱,还得经营公司且得还债,我后来才知道,他从齐家出去的时候,齐老爷子掐了他所有的收入来源。他自己够不容易了,还得帮着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