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不过22岁的林宛瑜,在他的嘴里,的确当得一个小姑娘。
林宛瑜掐了掐掌心,走过去叩了叩门扉:“我找赵灵秀老先生,请问这是他家吗?”
她声音艰涩,赵福生倒是没听出来。
他的听觉早就有些障碍,但还是从林宛瑜的口型中,分辩出了赵灵秀三个字。
“你找阿秀啊,我来开门。”
说话时,赵福生顺手拿起一旁的拐杖,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
一步一顿,像是在穿越了他们之间,所差的几十年。
林宛瑜站在原地,直到他打开了门。
“请进。”
老者乐呵呵的侧身,给林宛瑜腾出了空间。
林宛瑜深吸一口气,跟他道谢,正逢赵灵秀出来。
瞧见她,顿时笑了起来:“怎不提前说,我也好叫人接你去。”
他笑着让人进来,一面扬声跟赵福生说:“爸,您去屋里歇着呀,我来浇花就行!”
赵福生扬眉,摆手让他去招待客人:“不用你管。”
他继续要回去浇花,赵灵秀则是先让林宛瑜进门,自己去接他手里的水壶:“客人来了,您晾着不好,给您祝寿的。”
等把赵福生劝进了门,他才压低了声音,有些无奈似的:“这些花,他今天浇了两遍了。”
林宛瑜瞬间懂了。
再看赵福生的背影,难免有些难受。
耳闻跟眼见,到底是不一样的。
赵福生却在此时回头。
“怎么不进来?都杵在门口做什么?”
老头儿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是要浇花的,说着又看向林宛瑜:“你是哪家的丫头?”
刚才林宛瑜没自我介绍,但老爷子也忘记了她是来做客的。
赵灵秀先扶着赵福生坐了,又示意保姆帮忙倒茶,这才说:“爸,她是我新进结识的小辈儿,叫林宛瑜。宛瑜,这是我爸。”
林宛瑜没有坐,而是站着,跟他笑着问好:“老先生您好,我是林宛瑜。”
赵福生的笑容却是一顿。
他抓着拐杖的手一松,呼吸都重了:“你叫……什么?”
林宛瑜避重就轻:“林宛瑜,我是一个演员,承蒙赵老垂青。”
她笑容是特意练过的,带着点小心和客气。
赵福生果然回过神儿:“啊,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