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什么都挺苍白的。
最后,她只是跟卢沁讲:“我记住了,这也是我想对您说的话。希望您,能够一切都好。”
到底没什么深仇大恨,又是原身的亲妈。
如果有朝一日,卢沁需要帮助,林宛瑜也不会犹豫。
而这句话,也让卢沁的脸上笑容满足:“好。”
……
但事实上,卢沁过的并不好。
李明海只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到他意识到,卢沁在偷换概念的时候,整个人就有些暴躁。
他再次去了医院。
而这一次,目的十分简单。
就是让卢沁撤案。
“绵绵这丫头的确是混账,她做了错事,咱们当大人的好好教育就行了,何必要把人弄到警察局?”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里全是不满:“还有,就算是你要告她,也行,那你为什么又要闹得人尽皆知?”
现在全安城的人都知道了,他们李家出了一个混账,居然对长辈下手。
就连李明德都打电话骂了李明海一顿,说他当断不断:“早就说了,让你跟她断了关系,现在好了,事情闹大了,你可舒服了?”
不止如此,他那位白月光也哀哀哭泣:“都是我没教好女儿,求求你,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让她回来,我好好教她行不行?”
各路人马都过来施加压力,李明海一个头两个大。
现在最重要的已经不是保李绵绵了,而是怎么把这件事情的影响给压到最低。
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让卢沁撤诉。
然而卢沁却不肯。
她不但不撤诉,而且态度坚定。
甚至,故意激怒了李明海。
在李明海砸了病房里的花瓶之后,她面无表情的摁了床边铃。
护士闻讯跑过来时,正听到卢沁沉郁的声音。
“李绵绵当初作孽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事儿迟早得有个了结。”
她呼吸很重,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杀人偿命,伤人坐牢,我不会撤诉,也一定会告到底。至于你——”
她仰着头,盯着病床前暴怒狮子似的男人:“你要觉得我做的不妥当,咱俩就离婚吧。”
这话一出,李明海的怒气都停滞了一瞬。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卢沁,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