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赵福生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的问:“您干什么去?”
师父抬手抽了下他的后脑勺:“管的挺宽。”
他没说,但林宛瑜清楚。
就这个倔驴性子,哪儿是能轻易吃亏的?
一群孩子在城外破庙里待了几天,再回他们院子的时候,路过正好看见菜市口在行刑。
之前欺负过他们的人,现在变成了砧板上的肉。
听旁边的百姓们解释,说是走夜路的时候打错了人,把一个大人物的腿给废了。
当然,是第三条。
半大孩子,又是那种环境里长起来的,什么荤的素的都清楚,几个人又好奇又觉得活该。
林宛瑜却是仰头看了一眼师父。
赵福生也在看。
师父没看他们,但脚步更快了几分。
那天夜里,林宛瑜闻到了院子里的烟灰气。
她推开窗,就见火苗窜动,不同于院子被烧的时候,那是师父在烧纸。
至于给谁,不言而喻。
那样的年月里,人不当人,师父只想这群人进去待个一年半载,谁知却送了他们的命。
林宛瑜去院子里,在师父的面前蹲下来。
小小的纸钱点燃,又被吞噬。
师父抬眼看她。
林宛瑜永远忘不了那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