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秀甚至没有见过那位老人家。
他连林宛瑜都没见过,所谓的印象,全都是在唱片跟相片里。
赵福生却坚定的很。
还是林宛瑜跟他悄悄地说:“只是走个过场,引保代全无。”
赵灵秀就懂了。
亲爹糊涂了,好在林宛瑜还没糊涂。
赵灵秀倒也不是觉得林宛瑜拜了师父之后压自己一头不舒服,只是觉得他爹年岁大了做事儿不靠谱,再把林宛瑜架起来就不好了。
毕竟,虽说师爷不出名,可林派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再加上他这些年在梨园行里积累的声望,这一脉也算是小有所成。
一旦林宛瑜跟林怀瑾拜师到了师爷的名下,那他见了二位都得喊一句师叔。
何况其他的小辈儿们,直接不知压了多少人。
他倒是不觉得辈分有什么,只是担心,这么一闹,会有人来找茬儿。
赵灵秀实打实的为她好,好在林宛瑜还不糊涂,且挺机灵。
没有引保代,只是内部自己走个过场,也就不会被外人所知晓。
既能让亲爹放心,又不给双方添麻烦,说句不中听的,哪怕以后真的有了什么矛盾,也不会互相牵连。
是个稳妥法子。
谁知赵福生不同意。
他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林宛瑜的那点小心思,都被赵福生给看透了。
“一概事情我来操持,当初什么形式,如今就什么形式。”
赵福生跟她说的是当年,赵灵秀不知道,林宛瑜却是清楚地。
只是赵福生这么坚定,也让赵灵秀有些诧异。
他趁着林宛瑜不在的时候,偷偷的跟赵福生聊过。
“您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