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有那么一瞬,林宛瑜居然觉得,还挺可爱的。
觉得秦老师可爱的林宛瑜,架不住这人的目光接二连三的往自己这边瞟,索性伸出手,冲着他比了个大拇指。
“秦老师,厉害啊。”
她唇角还带着点笑容,漫不经心的,却让秦池一瞬间红了耳垂。
然后轻咳一声:“林老师过奖。”
只有白松,在听到他俩对话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一眼林宛瑜。
对话不特别,语调也不特别,但他怎么突然有一种,自己站在两个人中间,碍事儿的感觉?
好在场务很快布置好了现场。
下一场戏开拍。
这是一场文戏,但也是爆发戏。
下属的背叛,宠妾的死亡,都成为了压在他头上的一块石头。
终于砸了下来。
也终于让他癫狂。
林宛瑜就站在镜头外,看着那宏大的场景里,男人衣着华丽,连气势都是足的。
他声音暗沉,如滚雷压下,却又在士兵们将叛乱的下属压下去之后,又弯下了腰。
巨石压下,让他直不起来,连脚步都带着踉跄。
没有台词。
只有眼神戏。
那赤红的双眼里,是遮掩不住的癫狂自大。
最后,他咧嘴一笑。
“我乃执棋人,区区棋子,能奈我何。”
……
“咔。”
导演喊了之后,秦池却没有立刻站起来。
他依旧弓着腰,没从情绪里抽离出身。
直到一只手伸了过来。
手里还拿着一瓶水,递到他的面前。
“秦老师,喝口水?”
这声音,是林宛瑜。
秦池才有些恍惚。
到底是多年的专业,他迅速的将自己的情绪抽离,再抬眼的时候,神情已经恢复如常。
“林老师,这么好心啊。”
这人一开口就混不吝,林宛瑜难得没跟他计较,只是挑眉笑:“是热的。”
才把嗓子用到这种程度,再喝凉水,简直就是找茬。
但这是秦池的习惯,就连宋黎也劝不了,刚才给他准备的也是凉水。
这半杯水,是林宛瑜从自己的保温杯里分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