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池靠着小沙发,漫不经心的跟人开玩笑:“写着、倾国倾城,举世无双。画的是一副牡丹图,雍容华贵,国色天香。”
一句玩笑话里,每个字都是拍马屁。
林宛瑜心说这是在说什么屁话,但唇边的笑容却有些克制不住。
她叹了口气,问秦池:“秦老师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得说点什么?”
秦池就说:“说,你谢谢我的夸奖吧。”
得,他连话都替自己想好了。
林宛瑜还真就顺着他的话说:“谢谢秦池先生的夸奖。”
她没叫秦老师,连名带姓的喊他,却让秦池的眼神骤然深邃。
多官方,但他偏受用。
“不客气。”
秦池说着,见林宛瑜去揭眼贴,先抽了一张纸过去。
“给我吧。”
揭了眼贴,不能立刻睁眼,秦池将纸巾递到她手上,又接了眼贴,指尖一触即分。
是热的。
他指尖的热很明显,不像是林宛瑜,被房间里空调吹的,指尖都有点微凉。
冷热的温度融合又分离,在秦池的心里燃了一把火。
林宛瑜没睁眼,但心里却是一颤。
这人……
有心还是无意暂且不好说。
但她,在那一瞬的动作里,脑子都有点乱。
好在只是有点。
并不妨碍她面色平静,连话都说的平淡:“谢谢。”
秦池没说不客气,而是再次抽了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