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瑜的笑容真心实意,点了点头:“嗯。”
这也是为什么,她一定要自己独立出来的原因。
现在学戏,跟上辈子不同。
当年是年幼卖身戏班子,一张卖身契,诸如学本事多久,登台赚钱报答师父又多久。
期间打死不论,伤残不论。
但如今不同的。
这会儿学生们都是正正经经的科班,但也同样,缺少了历练,或者舞台,用自己的饭碗谋生,有时竟比前世还要艰难些。
林宛瑜想试着用自己的力量,改变一下现状。
说白了,就是拿自己在娱乐圈赚的钱,去贴补另外一个爱好。
但凡是一家要赚钱的公司,都不会同意她这么做的。
占用她大量的人力物力,消耗她的精力,最后报酬跟付出是完全不成正比的。
没有公司愿意做亏本买卖。
但林宛瑜愿意。
赵福生的笑容就多了几分:“看来,我当初是做对了。”
他那时候让林宛瑜重新拜了师父的牌位,且正经走了流程。
那是正正经经入了师门的。
这一行,若是背后没有些传承,不知要背多少骂名,什么野路子、不正经。
他师姐,不能受这份窝囊气。
林宛瑜也懂他的意思,轻笑:“是啊,还得多谢赵老罩着我呢。”
她话里带着调侃,赵福生也无奈的摇头。
但笑容里,满是纵容与宠溺。
重活一世的师姐,卸下了那些担子,如今行事作风也带出些小孩气。
这让他很开心。
……
等到戏曲开场的时候,赵福生他们是坐在一起的。
位置都是赵福生安排的。
他是特邀来的嘉宾,老爷子年岁大了,所以安排的位置是最好的,再加上折子戏的专场没有坐满,他们也乐意送人情。
林宛瑜看着位置,又看了看身边的秦池,心说自己是图什么呢。
昨儿个拒绝的干脆,结果今天又坐在了一起。
早知道就不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