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池也跟着笑:“不高深的话题,只怕林老师不肯跟我聊啊。”
林宛瑜果然问了句:“比如呢?”
她倒是坦坦****,秦池也坦**的很:“你为什么别扭呢?”
林宛瑜疑惑的眼神看他,秦池则是解释:“你讨厌李家,断的干脆;那怎么明明心软了,又不肯和好呢?”
林宛瑜是心疼卢沁的。
这几天,他看的分明。
只不过,这种心疼,不像是晚辈对长辈的,倒像是……悲悯。
庙里的菩萨,座上的垂眸。
是对命运不公的无奈,也是对那人的无奈。
就好像,一切错过的哀婉叹息,但不肯回天。
或者说,本就是回天无力。
秦池总觉得自己像是窥破了什么,但又觉得是他在异想天开。
秦池的话里带着些探究,就连目光,也是带着点窥探的。
他想要窥破玄机,想要知道林宛瑜别扭的背后,是隐藏着什么。
但其实归根结底,他想要知道的,不过是林宛瑜这个人。
因为心生妄念,所以想要了解更多,想要从中打开一条缝,从此叫这人的心里再多一个人。
但这太难了。
甚至于,秦池眼下都不知道,如果他真的进一步,会得来什么样的后果。
但秦池还是开口了。
听到秦池的询问,林宛瑜却没有立刻开口。
这一记直球,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顿了下,才反问:“秦老师,管的挺多啊?”
秦池话都出口了,这会儿还能笑的出来:“不是林老师先问的么?”
他眼角眉梢在月色下都是风流:“我心坦诚,对你据实以告啊。”
林宛瑜觑着他这模样,无声叹了口气。
再开口时,倒是多了点诚恳:“很简单,破镜重圆,终归不能一家亲。裂痕生了,就是一辈子。何况,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
秦池便懂了。
但他更想问的是:“你这句没关系,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这话一出,林宛瑜下意识看向他。
却见男人目光平和,不带半点探究。
像是随口问出,但林宛瑜却只觉得他目光黑沉,仿佛藏着能窥破人心的力量。
林宛瑜顿了下,问:“有区别么?”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