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在酒店开了房间,散场就可以回房间休息,也避免了被记者拍到不好的画面。
这一点,他想的格外周到,也的确避免了很多麻烦。
至少对于林宛瑜来说,是这样的。
她其实还算是清明,只是脑子里有些木木的,眼神也有一点失焦。
这模样瞧着有点好玩。
秦池的酒量比她好,眼下只有些头晕,别的倒是很好。
眼见得人三三两两的离开,秦池拉了她一把,不让林宛瑜跟别人挤电梯。
一个人酒味儿大,一个是陶桃刚才发了信息,让林宛瑜在宴会厅等自己。
她提前出去买了醒酒药,这会儿还在路上。
林宛瑜说好,就听秦池又轻声说:“我倒是没想到,宛瑜这么能说会道啊。”
他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像是隔了一层。
林宛瑜回头看人,眯着眼睛,试图想要听清楚秦池的话。
然后就听秦池问:“林老师,怎么不给我祝福呢?”
这次,林宛瑜倒是听清楚了。
她认真的想了下,说:“什么祝福?”
明知道这人是喝多了,秦池还要故意逗人。
“你刚才把他们都祝福了一个遍儿。”
天知道他站在旁边,瞧着林宛瑜跟每个人都能聊得来,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不能说吃味儿吧,只是有一瞬间有些怀疑,在林宛瑜的心里,自己是不是跟那些人的位置是一样的。
都是过客,也都是可以敷衍的对象。
也许会记得喜好,但那只是因为应酬。
而非出自真心。
他可以说这人是天资聪颖,但绝对不是她把人记挂在心里。
只等到华宴散场,就此别过,也许再见还是能够热络寒暄。
但不见,也没有什么。
因为本就是萍水之交。
但秦池就是不大舒坦。
也许是自己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也让秦池多了些奢望。
这会儿瞧着林宛瑜,借着替她挡人的动作,将她虚虚的圈住,轻声问:“林宛瑜,你不能把我忘了吧?”
如果现在的林宛瑜是清醒着的话,那么就一定能听出来,秦池话里的酸意跟忐忑不安。
可惜她现在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