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瑜就是门可罗雀之一。
她这点成绩虽然能拿得出手,但老前辈们是不大看在眼里的,至于年轻点的新人,倒是有想往她旁边凑的,结果还没过来,就被人用眼神警告了。
林宛瑜很快就知道了是谁。
王文远。
他还在现场,且是以资方的身份。
虽说最近吃了不少憋,但到底是王家的人,富豪圈的资方们,就算是瘦死的骆驼,也能碾压娱乐圈的小蚂蚁。
小蚂蚁们被动的孤立林宛瑜,暂时还没人敢过来拉踩她。
毕竟,林宛瑜的疯在娱乐圈可算是出了名,能把律师函当请帖发的,也没几个了。
没有深仇大恨,谁也不想平白无故的惹一身骚。
林宛瑜倒是落得清净。
秦池这期间过来跟她打过招呼,还碰了一杯。
“看来,林老师的人缘不是很好啊。”
他唇边带着笑,调侃的问人,就听林宛瑜附和:“的确不如秦老师,莺声燕语,艳福不浅。”
从进场到现在,秦池应该已经接了好几张房卡了。
秦池没成想这些都被林宛瑜看见,顿时正经解释:“我一张都没收。”
这种场合里,过来搭茬的不少,存着心思的更多。
他自诩不是什么模范标兵,但也没到下流龌龊的地步。
林宛瑜当然知道。
但不妨碍她拿这事儿调侃人:“是啊,掷果盈车的秦老师,看起来十分烦恼啊。”
秦池一眼就看出她的顽劣,那点紧张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戏谑:“是有点烦恼,要不林老师帮个忙,替我挡个桃花?”
他说这话的时候,唇边笑意加深:“如果我身边的女伴是你,她们应该就不会来自取其辱了。”
比林宛瑜长相出挑的有,但比她出挑,还比她糊的,还真没有几个。
秦池话里满是调侃,然后就得了林宛瑜一个白眼。
“秦老师就不怕,是你自取其辱?”
拿她开涮呢,真当她脾气好。
谁知秦池脸皮厚的很:“不怕。”
他煞有其事的说:“反正,我在林老师这里栽跟头也不止一次了,不差这一次。但万一林老师心软了呢,那就是我赚了。”
这话说的很中听,且还带着点卑微,不知道的,还以为秦池对她情根深种。
事实上,林宛瑜在听到他这话的时候,还下意识的打量了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