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渔轻拧眉心,从他话中听出端倪。
他原来在寻找他母亲?
可是上世她记得,谢君宥是有母后的,还是大渊老皇帝较为宠爱的齐妃。
再一想,哦不对。
上世她从未怀疑过,那位齐妃看着十分年轻,与谢君宥站一起完全不像母子。
她开始想该怎么编。
谢君宥心思缜密又腹黑,她要是编的不对或者有瑕疵一定会被他发现,所以就近的时间不行。
那就往远了说,这样他记忆能模糊点。
她道:“大概是六年前,你那时是不是来过一次北凉?”
男人点了头。
“那时我还没入宫,我父亲是天子太傅,我那时年纪小,这性子比较跳脱了点。”
谢君宥道:“看的出来。”
“我记得我一日偷溜出府,在半路碰到一个昏迷男人,那时心善,就偷偷捡了回去,谁知那个男人恩将仇报,他自己中了药,便将我给……”
南渔是完全将与萧弈权发生的事套在他身上,闭了眼,她等待他说话。
谢君宥沉默片刻。
片刻,他道,“那时是你救的我?”
南渔心中咯噔一下。
她蒙对了吗?
她只是凭上世记忆曾听谢君赫讲过这事,说他三弟在六年前不知为何要去北凉,后来还失踪了一段时间。
等人回来,谢君赫派手下人打听一番,说谢君宥好像受了伤,养了半个月的病。
南渔点头。
谢君宥眸光瞬间粘在她身上分不开,她强忍难受,试探问:“你相信我了?”
谢君宥笑了笑。
也不知这男人在思考什么,迟迟不说下话,看的人发毛!
等了片刻。
谢君宥终换个姿势,手中的玉珠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本王记得,北凉小皇帝是你亲生儿子?”
她心中忐忑,“是…你想干什么?”
谢君宥掐指算了,“六年前,若你的话没错,本王与你有过床榻之欢。那这样算来,现在的北凉小皇帝岂不是本王的子嗣?与那位早死的皇帝毫无关系?”
谢君宥这话一出,也是让南渔没想到。
她一个口水,差点呛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