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渔冲他一笑。
人群中,她余光瞥见谢君宥,脸色阴冷,他单手一扣,一个几乎没有响声的响指打出。
她发出呻吟,只觉双腕似火灼般疼痛。转瞬现出的两条红痕,似无形的镣铐,给她加身。
萧弈权迅速下马。
将她抱在怀中,久违的怀抱到处都是他的味道,萧弈权完全不似方才冷静模样,从长风腰间抽出佩剑,当场便将那双冰镯斩断!
他凝向南渔双腕,抱起她道:“将这附近围了!”
她能在这附近,就说明谢氏兄弟也在,南渔这一次逃跑,终于成功了。
她被萧弈权带了回去。
一路上他都将她抱在怀中,待到豫州行宫,她面色已呈中毒之兆。
太多人过来。
她神志不清,隐约听见四周有很多人说话,南渔没有一丝力气睁开双眼。
景垣在旁初步检查一番,发现她双腕都有一枚小小的蛰印,便判断应是被什么有毒之物蛰了。
他拿过那双断掉的玉镯,仔细研究片刻才道:“此乃大渊毒物冰魄蛛,可长眠于任何物体内,唯有听到指令才会苏醒。”
“有救吗?”
萧弈权只关心这个问题,景垣这次眉头紧锁,似乎没有把握。
他想了想:“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很像之前娘娘受的那乱魂?也是有个指令……”
被他一提醒,萧弈权皱了眉头:“那个铃铛?”
“嗯。”
这样一想,是有几分牵连。
他敛下神色,“你先给她治疗,其余的事我来办。”
萧弈权做了保证,转身出去。
景垣知道他定是去找这两者的相同处了,回神,他看着南渔睡颜,舒了口气:“娘娘,你终于平安回来了。”
南渔被毒倾入,只觉五脏六腑都似转换移位难受。
景垣治疗期间,她吐了好几次黑血,神思有一刻清醒过,看到眼前模糊身影,她张了张唇:“景少卿?”
“娘娘您醒了?”
“好难受…我是不是快死了?”她问,景垣安慰道:“怎么会,有臣在,你会没事。”
“那,那麻烦您将萧弈权叫过来。”
她一提他,景垣微怔,正要问,南渔紧紧握住他的手。
“拜托了。”
他答应她,去找他过来——片刻后萧弈权进来,一抬眼便见南渔撑着病体,将贴身的亵衣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