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云的手在四周摸索,待到碰到他手边的她时,原本坐着的他默默侧了头。
眼睛,就在这时睁开了!
可是!
南渔心间猛地一跳!
因为她看到这双眼,虽未有太大变化,却和往常不一样了!
他,他看自己的神情…仿佛是…萧绽!!!
她一刹那,便想逃离!
手使劲去挣脱腕上的绳子,她心中已大乱一团,她看他瞳孔慢慢有了光彩,好似见到了久违的老朋友一般,那唇角的笑还勾了弧度——
萧锦云随意地坐着,喊了声:“小渔?”
这是,萧绽的语气与神态,她倒抽一口凉气,瞬间想哭。
她对萧绽的恨意与满腔的苦涩,在听到他这样问句时,全部崩溃。
萧锦云撑着身,朝她靠近,抬手时,在她身上停顿很久。
宛如打量货物。
他笑,性情完全不一样,“很惊喜?”
“小渔,一日夫妻白日恩,你有想过朕吗?”
“……”
她咬紧牙,恨意蓄满。
眼眶通红。
男子劣性的笑,微微伸展手脚,他如释重负:“终于放我出来了。”
“…你……”
她看他,男子道:“小鱼都能重生,那么朕也重生,不奇怪吧?”
“只是,朕这里出现了一点小意外。”
萧绽如实与她说,盘腿坐在她身边,微微叹息:“这个挡灾子,给朕找了太多麻烦。”
“害的朕只能偶尔在夜晚才能出现。”
萧绽说着,回身与她笑:“小渔觉得,朕要如何做呢?”
“你这个畜生!”
她终于回过神来,冲着他大骂,一想到她经历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她就想杀了他!
可近在眼前,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萧绽垂头,一点不害怕。只道:“朕是畜生吗?若没有朕,你和萧弈权能成?”
“小渔,朕对你,对暄儿视如已出,你怎能如此骂朕?”
“别提暄儿!”
她恨恨看他,数落他的罪行:“暄儿那时才多大,你竟为了验证他是否有幽闭症对他做出那样的事!”
萧绽:“小渔啊,朕那时也很心痛,可朕也是将来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