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的看着崔瀛,又看了看季氏。
只听崔瀛冷声开口:“你的母亲打扰到我了。我希望你不要怂恿他们来骚扰我。”
“这次是被我撞见,我还能给你几分脸面。如果是其他人,就别怪他们不给你面子了。”
换句话说,季实是不配有脸面的。
几句话,季实从头凉到脚,又像是有一把火,将她从脚烧到头。
她做不出任何反应,眼睁睁的看着崔瀛从她的面前离开。
他还跟以前一样,没有胖也没瘦,只是看她的眼神不再有光,冷漠的像对着一个陌生人。
不,是一个打扰到他生活的陌生人。
季实突然笑了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季氏眼睁睁的看着崔瀛就这么走了,她说了一箩筐的好话,嗓子都快说冒烟了,白说了?
“死丫头,我给你制造机会,你还不追上去?”季氏狠狠推了一把。
季实打了个踉跄,回头淡漠的看她:“还没丢够脸?”
她给季氏裴家的地址,以为她不敢真的去。
那高高的宅院,普通人连门口的石墩都不敢碰一下,宅院里头养着凶狠的杜宾犬,犬吠声洪亮。
她竟然腆着脸去了?
呵呵,这该死的“母爱”。
不,是钱的味道。
季实自嘲的笑了笑,道:“别痴心妄想了。他有结婚对象,除非我重新投胎,投个跟他一样的高门。这辈子,你们是享不到那样的福气了。”
季氏只抓住了一个重点,提起声音问:“他有结婚对象了?!”
她记起来,那天吵闹时,那个贵妇好像说了什么,她想不起来就不去想了,只记得一件事,要找崔瀛赔钱。
季实的青春损失费,给他赔睡的钱!
季氏匆匆忙忙追出去,但只看到绝尘而去的汽车影子。
她没追上,气喘吁吁。
季实只是笑看着季氏着急又生气的丑态,仍由她自由发挥。
还能怎么样?
她已经破罐子破摔,对崔瀛也没有了任何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