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她一直将他的钥匙随身带着,在喝醉之后,就来了他这里?
季实只要想象到自己醉醺醺连家在哪儿都不知道的蠢样,就恨不得把自己埋了。
双手捂着脸,装鸵鸟,也不想说话。
她感觉到床垫的一侧弹起来,听到细细簌簌的声音。
应该是他起来了。
季实挪开手,正看到男人脱下睡衣,露出结实光滑的肌肉。
只能再度埋起脸捂眼睛。
崔瀛狭促的扫她一眼,淡声道:“遮什么遮,哪个地方你没摸过。”
季实:“……”
再捂脸就没意思了,季实接受了现实,坦坦****的瞧他,看着男人大摇大摆的进入浴室。
一会儿,听到里面传来淋浴的声音。
大清早就洗澡,气温挺凉的呢。
季实心里嘀咕着,然后就往后一倒,躺尸了。
她还是想不明白,怎么喝醉了就跑这里来。
公寓距离她的新家很远的距离呢,确定不是他去过了她的新家,又把她扛过来了?
她翻找手机,给陈娆打电话。
电话接通,就听到陈娆软绵绵的“喂”。
季实:“你在哪儿?”
陈娆看了眼身侧的男人。
昨夜太疯狂,但她很享受。
陈娆盯着男人,红唇愉悦的吐出三个字:“唐总家。”
季实:“……”
她倒是知道陈娆怼唐立敬有多饥渴,只是自己难道也……?
季实一想到这个可能就打了个激灵。
不可能!
陈娆被打扰了睡眠,起床气上来:“大清早的,打我电话干嘛?”
季实想问,她昨晚有没有给崔瀛电话,或者发信息什么的,还没问就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同时伴随的是男人低沉的声音:“你要不要洗澡?”
陈娆听得清楚分明,八卦心起来:“你家里有男人?”
而且在问小果子要不要洗澡呢!
季实慌慌张张的挂断电话,看着水珠从男人的头发尖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