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没有开灯,但是丝毫不阻挡男人清晰的看清楚**女人柔静的面容。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去触碰她娇嫩的面颊。
明明都已经为其他男人生过孩子了,却与那年他第一次见她时,没什么两样。
原本只是想要轻轻的摸摸她,但到了最后,男人还像是被蛊惑一般的低下了头,他低下头,薄凉的唇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巴,最后是面颊。
在停下来的时候,男人似是有些遗憾只能就此为止,不能再继续对她做点什么,无声的叹了口气。
但这份遗憾在轻轻掀开被子,在看到她腰间的伤口时,深沉的眸子像是夹杂了无数的寒冰。
他修长的手指伸出,想要触碰一下她的伤口,却又怕弄疼了她,在指尖即将要触及纱布的那一瞬,就又坎坎收了回来。
她那么怕疼的性子,不知道当时会有多难受。
“瞧你,只要一不在我的视线里,就要受伤。”她就是看似聪明,实际上笨的紧,总是要吃亏。
只有他看着,她才能占到便宜,偏生她是个蠢的,却总是要想方设法的从他的身边逃离。
“为什么就是不能乖乖的听话,一一?”
他的声音微不可问。
就算是凑到他的唇边都不见得能完整的听清楚,但是**的周一还是听到了。
这样的语调,这样责怪的话语,这样只想要让她乖乖听话做个小宠物一般的思想,从来就只有一个人会拥有。
是陆聿。
也只能是陆聿。
原本睡着的周一浓密的睫毛开始细微的眨动,紧闭着的双眸,眼眸也开始了轻微的转动。
这是她要醒来的前兆。
陆聿看到后,唇角勾了勾,转过了身,朝着病房门口的位置走去。
但就在他的背影即将要消失在病房的时候,**的周一还没有能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就马上喊了一声:“陆聿!”
已经要反手将门关上的男人停下了脚步。
周一坐起身的动作有点快,扯动了伤口,“嘶”的倒吸一口凉气。
门口的男人听到了,剑眉微不可知的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