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叹着气离开,他心里清楚的很,江南知就是答应了,也不会跟他告周宴的状,傻孩子是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意看周宴不开心。
周父周母走后,周宴开始上楼,江南知跟在他身后,她看着他的背影,白色的衬衣上渗着红色的印子。
是血。
江南知几次想开口问他,‘疼不疼’。
每次张嘴,就又都闭上了。
不知道怎么的,她对周宴的关心,突然就有了那么一点难以启齿。
她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回到卧室仍旧放心不下,最后从药箱里翻出药膏,去了周宴房间。
她在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声。
她知道他在里面,蹲下身将药膏放在门边,同里面道,,“阿宴,药膏我放在门口,对伤口很有效,你需要擦一擦。”
说完起身。
刚刚转身还没来得及走,卧室的门开了,江南知转身,对上周宴的什么温度的目光。
从她身上一扫而过,他面无表情道,“拿进来,替我上药。”
说完转身回到房间,江南知站在门口,顿了一秒,弯腰拿起药膏快速进了房间。
周宴已经脱了上衣,坐在床沿背对着她。
背上的伤看在江南知眼里有些吓人,她看了一眼,便觉得心紧,难受的不行。
上前去,拧开药膏的手都有些颤。
被鞭子抽出的印子很红,好几处都渗出了血珠,这伤明明伤在周宴身上,她却也觉得疼。
将药膏匀开,手指沾着轻轻落到伤口上,江南知感觉到周宴的后背一瞬间紧绷起来。
“疼吗?”
她忍不住小声询问。
周宴没吭声,但后背绷紧的肌肉却给了答案,江南知只能将自己上药的手指小心又小心的放轻力度。
一点一点,细致的涂抹。
她的手指很凉,很软,贴上皮肤的每一下,都让周宴的身体更加紧绷。
他闭着眼,想去忽略那指尖触摸带来的麻醉感。
江南知却在他身后又一次开口,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的声音似有哽咽。
像是在**被他欺负时的语调。
很招人疼,又让人想要更加用力的欺负。
“阿宴,是不是很疼?”
周宴深吸了口气。
江南知以为那是疼的,心疼的拧起眉,忍不住凑近伤口,对着吹了吹。
她希望周宴可以不要那么疼,却不知这才是周宴疼的开始。
没有男人能抵住这样的**。
周宴并不觉得,他对江南知有的那些冲动和欲望,会和什么所谓的感情挂钩,他只是抵挡不了她这样的女人,给予男人的占有欲。
是占有。
那种,将她在身下揉碎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