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声音很沉,一副为了陈禾潞能和周父干起来的模样。
这更加惹恼了周父,“南知是你的未婚妻,你拿她和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比较。”
“不知廉耻?”周宴呵了声,“真要说不知廉耻,应该是你们喜欢的江南知吧。”
他说,“但凡有廉耻,她就该知道自尊自爱,知道,被人讨厌就该滚远一点,而不是上赶子凑上来。”
“你们不用去找陈禾潞麻烦,喜欢她的人是我,一直缠着她的人也是我,反而是她一直因为我有未婚妻,在拒绝我,她但凡是你们口中不知廉耻的女人,我和她怕是连孩子都有了。”
“混账东西。”
周父被他最后一句气的手都发起了抖,抄起沙发旁提前放的棍子就狠狠的朝周宴身上打过去。
周母和周云遥一看情况不对,赶紧上去拦,被周父喝住,“谁都不许拦,这混账玩意,我今天。。。必须狠狠让他长长记性。”
周父的棍子再次落在了周宴的背上。
“你不喜欢南知,你对人做出那种事。”
周宴忍着疼,扯唇,“她自愿的。”
周父气的又是一棍,“南知从来不会拒绝你,你自己不清楚吗,如果不是你要求,她怎么可能会和你发生那种事。”
“谁让她来者不拒。”
背上火辣辣的疼,可疼不过周宴此刻对这个家的气愤,凭什么,江南知喜欢他,他就得娶她。
凭什么。
咬着牙,他极尽刻薄的道,“那是她贱。”
“你。。。”
周父气的再次举起了棍子,可这一次却没落下,他看着门口的方向,喊了声。
“南知。”
周宴几乎是下意识的,倏地抬头看过去。
江南知站在门口,脸白的毫无血色,她站着却站不稳,歪歪倒倒的向后退了两步。
“南知。”
周云遥担心的跑过去,扶住她。
江南知低着头,捂着心口的位置,真的好疼好疼,太疼太疼了,疼的她几乎站不起身子。
“南知,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江南知一言不发的靠在周云遥的肩侧,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撑,支撑着她不倒下去。
周父扔掉棍子,同江南知说,“南知,这次让你受委屈了,伯伯保证,不会有下次。”
江南知却摇了摇头,她看着周父,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跪了下来。
“周伯伯,请您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