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对不起’罢了。
江南知不想和她纠缠,说,“对不起,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
陈禾潞并不满意,嘲讽着江南知,“之前你可没这么好说话,是因为没了周宴这个未婚夫,无处可装了?”
江南知不想理她,拧着眉道,“让让。”
“江小姐,你欠我很多句道歉,不止这句,你是不是忘了?”
江南知握紧了手指,深吸了口气看向陈禾潞,“我没有欠你对不起,请你不要胡说八道。”
她说完,伸手推开陈禾潞就想走,但陈禾潞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拉着她的手就将她推了回去。
两人身高骨架上都有悬殊,力气也一样,江南知被推到在了地上,摔倒时胳膊杵在地上,钻心的疼,她捧着胳膊半天缓不过气。
“南知你,你没事吧?”
突然俞婳出现在了她跟前,她将江南知扶起来后,回头瞪着陈禾潞质问。
“你干什么?”
俞婳是见江南知去趟洗手间半天没回来,担心她出什么事,过来找她,远远就看到了她被推到的这一幕。
她很气愤,找陈禾潞要说法,指着她说,“你给我道歉。”
陈禾潞并不看她,只对着江南知讥讽道,“江小姐装柔弱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是我小看了你。”
“喂,你这女人有没有搞错,你推倒人你还有理了?”
俞婳听不得她阴阳怪气。
“跟你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
陈禾潞冷冷反击。
“你!”
俞婳气的上前一步,被江南知拉住了手,她对俞婳摇了摇头说,“我们走。”
“但她刚才推到了你。”
“没关系,不疼。”
江南知息事宁人不想计较,俞婳也不好说什么,顺着她的意思,往外走。
偏偏陈禾潞还在找事,“江南知,你真的很过分知道吗?”
江南知倏地停下了脚步,她捏紧手指,忍无可忍的回头,“是你过分还是我过分?你说你不是小三,可你做的事和小三又有什么分别,你说我装,难道你不装?吊着两个男人,你难道很清白?”
“江南知你。。。”
不知道是不是被戳中,陈禾潞突然冲了过来,朝着江南知扬起手臂,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江南知狠狠推了陈禾潞一把。
陈禾潞穿着高跟鞋,被她这一推直接朝后跌过去,但她没有摔倒。
周宴将她抱在了怀里。
周宴抱着陈禾潞,一张脸冷漠的完全看不出表情,看着江南知,质问道,“江南知,你在做什么?”
他们很多天没有见了。
可再见,依旧是这样让人难受的场面。
江南知没有回答周宴,她低着头,甚至不去看他,拉着俞婳就走。
擦肩而过时却被周宴拉住了胳膊,她捏着她手腕的手指很用力,有那么几秒,江南知觉得她要被捏碎了。
她平时最怕疼,放在以往,早就同周宴说‘疼’了,但今天,她生生忍着。
即使皱了眉,也没有同他说一句话。
周宴脸色越发的难看,侧头看着她,沉声,“江南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