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知不太好意思,“苏医生,我可以的。”
苏司禹看向她,微微一笑,说,“几栋。”
江南知抿了抿唇,“三栋。”
苏司禹顿了一下,提着东西朝着三栋过去,东西放进电梯,他却没走。
江南知有点不知所措,“苏医生,我自己可以了。”
苏司禹说,“嗯,我知道。”
可依旧没有出去的意思,反倒问站在外面踌躇的江南知,“不进来吗?”
江南知进来了。
却不按电梯楼层,苏司禹低头看了她一眼,突然有些想笑,他说,“不按吗?”
江南知没办法,伸手按下13层。
苏司禹明显惊讶了一下,但没说话,一直到电梯门开,江南知出去。
苏司禹也跟着走了出来。
她实在有些惶惶不安,问道,“苏医生,你不回家吗?”
“我已经到家了。”
“啊。”
江南知正疑惑,就见苏司禹伸手按在隔壁房的密码锁上,门开了。
一梯两户,他们竟然是邻居。
——
江南知把东西提回家,关上门,都还在觉得不可思议。
同样觉得很巧的还有苏司禹,他并不知道江南知叫什么名字,只觉得每次见她。
都有种意想不到的巧合感。
第一次,她在路灯下哭,他远远看到,后来,他去书店,她成了书店的前台,这次,他不过想帮一帮看起来很辛苦的小区邻居,没想到是她。
苏司禹一边笑着,一边去了洗漱间,有轻微洁癖,回家后,第一件事就得洗手。
过程里,突然想起一个小细节。
出来后,他在客厅的药箱里翻出一瓶药膏,出去敲开了江南知的门。
“苏医生,怎么了?”
江南知有些疑惑。
苏司禹将药膏递给她,“你手臂受伤了对吗?这个药治擦伤很有效果。”
“谢谢。”
“不谢。”
短暂交流,江南知拿着药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她撩起衣袖,涂上了苏司禹给的药膏,清清凉凉很舒服。
她又想到了他的手帕,但,落在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