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捏着衣摆,江南知鼓起勇气打败社恐很认真的同苏司禹道谢。
苏司禹看向她,眉眼温和,“举手之劳,你不必放在心上。”
江南知点头‘嗯’了声。
又无话了。
“去丢垃圾吗?”
低眸看了眼江南知手中的垃圾袋,苏司禹明知故问,没话找话道。
大概是觉得尴尬吧。
江南知又点了次头,问,“你呢?”
“我上夜班,去医院。”
“这样。”
再次无声,好在这次电梯门开了,江南知到了,苏司禹则是要去负楼的停车场。
江南知出来时,苏司禹同她说再见,她也回应了一句。
丢完垃圾,江南知又想到了手帕。
——
隔天,江南知在犹豫了一晚后,还是决定回一趟别墅。
有些东西,她得带出来。
现在不拿,她早晚还是要拿的。
比如她的身份证,她总是要用到的。
十点钟之后,她才打车回了别墅,周宴从来只在别墅里过夜,早上总是离开的很早,从来不会超过十点。
她到别墅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
来之前她有给别墅打过一通电话,原本是想着让张妈将她的东西拿出来,她不进去。
但没人接。
大概是在忙着。
她只好自己回去了,走进客厅很空**,她叫了声张妈,没有回应。
江南知径直上了二楼,推开了卧室的门。
拿了自己的卡,兔子,及苏司禹的手帕,便打算走了,除了这些,这幢别墅里的东西都不属于她。
她无偿享受了这样久,是该还回去了。
从卧室出来,掩上门,江南知转身下楼,走至一半,却停下了脚步。
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客厅,此刻却坐着一人。
一身深色真丝睡衣的周宴,坐在沙发上静静的抽烟,江南知滞在原地,一时间不敢动。
像是害怕动静会让周宴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