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司禹道,“我刚好顺路。”
“谢谢。”
江南知又说了一声。
苏司禹笑了笑,“好吧,不用谢。”
——
另一边,周宴在今晚知道了,江奶奶病重抢救的事。
昨晚周云遥留下那半句话,就挂了电话。
搅的周宴一晚上不安生。
江南知她能有什么事?
他觉得周云遥是故意的,可偏偏又忍不住在意。
但一想到江南知上次那副要和他撇清关系的样子,他就为自己的在意感到不爽。
他什么时候在意过她了。
她缠着他腻着他的时候,他就不曾在意过她,更何况现在。
所以,他不去关心,不去过问。
冷漠的好似无事发生。
只是,一件事搁在了心里,就算被你丢弃在一边,还是会时不时的出来扰乱。
周宴在结束工作后,拒了兄弟们的约,回了趟周家。
周父看到他没有半分好脸色,径直上楼,大有一种眼不见为净的架势。
他站在客厅,同周母说,“既然爸这么不想看到我,以后我还是少回来好了。”
说罢转身,做势要走。
周母到底是不同的,她喜欢江南知,但更爱自己的儿子,叫住他说,“你爸不是不想看到你,是你回来的不是时候,他现在心里正烦着。”
“烦什么?”
“南知的奶奶脑出血急救,现在在ICU,情况不好,你爸的心情你应当能理解。”
周宴听到这儿,什么话都没说的大步离开。
哪里都没去,径直朝着医院的方向。
他了解江南知,她奶奶就是她的命,她一定在医院。
到了医院,江南知却不在。
护士说,“她回去拿东西去了,小姑娘孝顺也可怜,一个人守着奶奶,晚上睡不着觉还挨冻,外面下这么大雨,也不知道能不能过的来。”
周宴听了,转身离开,到了地下车库,他刚拉开车门,一辆车就从他眼前驶过。
只一眼,他看到了副驾驶的江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