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安沉默了一会儿,说,“阿宴,你不能这么对待南知。”
“你心疼了?”
周宴语气凉凉。
陆远安捏着手机,道,“你是我兄弟,你不允许,我可以克制自己,但。。。。”他压低了语气,,“你应该比我清楚,喜欢一个人,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的。”
就像他。
不也见不得陈禾潞受一点委屈吗?
电话那边周宴没了声音,好一会儿,他开口,声音已蕴藏着怒意,“你在哪?”不等陆远安回答,他压抑着说,“去找了江南知是么?”
猜的太准,陆远安没法否认,但又担心周宴会迁怒江南知,他说,“我来看看江奶奶。”
几乎同一时间,周宴挂了电话。
陆远安拿着手机,面色凝重的拧了拧眉,周宴的火气,他隔着手机都感受到了。
伫立了一会儿,他暂时忽略掉此刻周宴带给他的压力,转身回到餐厅。
江南知在他走之后,就没再动筷,一直等着他。
陆远安看出来,说,“你怎么不先吃?”
“这样不好。”她道。
随后淡淡一笑,对陆远安说,“吃饭吧,再不吃菜就凉了。”
江南知的礼貌和分寸,从来都是润物细无声的。
周宴看不到她的好,但他能。
可惜——
陆远安握着筷子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遗憾又挣扎。
可惜,他没有早一些遇见她。
——
吃过饭,陆远安送江南知回医院,顺便去看一看江奶奶,不论惨不掺杂别的因素,作为江南知的朋友,这也是他应该做的。
江南知没有拒绝,她早就将陆远安划在了朋友行列。
两人一起上楼,去病房。
才刚走出电梯,就看到周宴,江南知下意识停下了脚步,周宴单手插兜侧身站在往病房去的廊道入口处,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没有看江南知。
一双黑眸,直直看向陆远安。
两人对视,陆远安低头对江南知说,“南知,你先过去,我和阿宴有事要说。”
怪不得周宴会来医院,原来是找陆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