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么会因为他的那句话,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她认识的周宴。
周宴走后,江南知回到病房。
江奶奶躺在病**,人清醒了,却连说话都困难,但江南知还是从她一句一句挤出来的字眼里,将她说的话拼凑出来。
‘你和阿宴的婚礼,什么时候办。’
江南知知道奶奶很急,也知道奶奶之所以这么急,是她清楚自己没时间等了。
她看着奶奶急,很难受。
可她除了安抚奶奶‘快了’以外,无能为力。
周伯伯的电话,在晚上又打来了,同她说,‘不能随着周宴的意愿来安排这件事了,又不是真结婚,演戏罢了,他不演也得演。’
江南知想说‘再等等。’
但想到奶奶在病**痛苦挣扎苦捱的样子,她没有说再等等,而是,“周伯伯,你再给我最后一天,最后一天就好。”
周父同意了。
挂掉电话,江南知在奶奶睡着后,从医院出来,她去了陈禾潞工作的会所。
她没有陈禾潞的联系方式,要找她,只有这一个办法。
她在前台留下了自己的信息,不敢多逗留,担心会碰上周宴。
会所外五百米外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里,江南知买了两杯喝的,静静的坐着等待。
她知道,陈禾潞会来的。
——
一个小时后,陈禾潞走了进来,还穿着会所的工作服。
“你找我?”
面对着江南知,陈禾潞脸上是一惯的高傲。
“陈小姐。”
江南知站起身,对陈禾潞道,“谢谢你能来。”
她的礼貌并不能让所有人领情,陈禾潞扯了下唇,道,“江小姐找我,不会是为了周宴吧?”
的确是为了周宴。
江南知点头,还不等她说什么,陈禾潞凉声道,“怎么,是分了手不甘心,要逼我退出?”
“陈小姐,你误会了。”
江南知解释道,“我是想。。。”
“误不误会我自己心里清楚,你怎么想跟我没关系,我只想告诉江小姐,男人抓不住是你自己没用,如果试图用手段赶走他身边的女人,留住他,我只能说你真的很可笑。”
陈禾潞的长篇大论下来。
江南知抿了下唇,说,“我现在反倒希望你们能在一起。”
她的话一落,陈禾潞眯了眼,“你玩什么把戏。”
“陈小姐。”江南知不想和她解释什么,只说,“我来只是想跟你说,你不用担心我的存在会给你和周宴造成什么影响,如果你和周宴之所以这么久还没有在一起是因为我的关系,我想让你放心,仅此而已。”
陈禾潞显然不觉得,江南知来这一趟会只是为了这些。
她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难道你不怕我和周宴在一起之后,你就毫无机会了,还是,你认为靠着你们的婚约,你早晚都是周太太,而我,只需要在你们分手的期间,将周宴对我的新鲜感耗尽,等他腻了,你们再结婚,你们的婚姻能更稳固?”
江南知听完,短暂的没有说话。
陈禾潞道,“被我说准了?呵,我就说,你怎么可能如此简单。”
她看起来很复杂吗?
复杂到,她说的那翻话,要在心里过一遍,才能彻底明白,她的意思。
江南知从来没有有过那样的想法,在她心里还有周宴时,都不曾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