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听不出欢迎,陈禾潞甚至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几分失望,她走过来,在沙发前站定,看着他。
“我担心你。”
周宴没有反应。
陈禾潞蹲下身,蹲在了周宴身前,手落在他的膝盖上,抬头看向他。
说,“对不起周宴,这件事怪我,我不该出现在婚礼现场。”
“和你无关。”
周宴说着,站起了身,陈禾潞的手滑落下来,她跟着起身,自责道,“周宴你要怪就怪我,别怪自己,我看到你这样,心里难受。”
“说了,和你无关。”
周宴冷漠的说完,绕过沙发走上楼梯,他喝的太多,脚步不稳,陈禾潞追过去扶住他。
周宴抽回手。
陈禾潞倍感受伤的看着他,“周宴,你不理我了吗?”
周宴没有回头,含着酒意的嗓音冷淡无比。
“我想静静。”
陈禾潞站在楼下,看着他上楼,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她没有追上去,而是留在了客厅,没有走,她打算在楼下沙发将就一晚,为了第二天,亲手为周宴熬一碗养胃的粥。
她如今是真的不着急了,江南知不再是她的威胁。
她亲手为周宴和江南知划出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横着江奶奶的一条命。
即使,原本就命不久矣。
但,谁也不能否认,江奶奶的离开和周宴婚礼上抱着她离开,有一定的关系。
江南知不能。
周宴也不能。
不能怪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必须清扫走一切不利于她的障碍。
即使江南知在她跟前保证了。
但保证能值几个钱,人性最不可信,口头上的承诺,甚至不如一阵吹过的风。
说毫无痕迹就毫无痕迹。
没了江南知的威胁,她和周宴,一定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