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在外面弄了头发,化了精致的妆。
洗过澡后,给自己喷好了香水,她不能再给周宴犹豫的机会,她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一切准备就绪,她就在客厅里安静的等着周宴上门。
她住的地方,周宴是来过的,那次胃疼,周宴火急火燎的过来抱着她去医院。
那时候,她多自信,周宴对她的喜欢和在意,是她骄傲的底气。
她笃定周宴对她的感情。
但现在——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了,她开始无法从周宴眼底看到对她的感情了,她开始自信骄傲不起来。
她以为,周宴和江南知彻底分手,将是她和周宴感情的开始,却不想,反倒让她更加患得患失。
临近九点,周宴终于敲了门,陈禾潞为他打开门,请他进来。
“吃饭了吗?我准备了牛排,一起吃点吧。”
她邀请周宴坐下,又为他倒酒,红酒从来就是最迷人最调情的。
周宴仍旧没有拒绝,他们在灯影下喝酒,一杯接一杯。
直到,周宴有了微醺的感觉,陈禾潞觉得时机成熟,她主动起身,走到了周宴面前,手指勾着他的衬衣领,开始向下打圈。
直到乱动的手指,来到周宴的胸口处,周宴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陈禾潞看向他。
下一秒,周宴用力,将她拽进了自己怀里,陈禾潞搂着周宴的脖子。
低低唤他一声,“阿宴。”
含羞带怯的语气像极了江南知。
周宴面无表情的起身,他抱着陈禾潞从客厅离开,一直到卧室,他踢开了卧室的门。
房间里有着情迷的香味,陈禾潞被他丢在了**,床很软,扔上去的时候有回弹。
陈禾潞的吊带肩带跟着下滑几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的肌肤。
她在**看着周宴,眼底满是期待。
周宴扯开了衣领,他单手撑在陈禾潞身体的一侧,手指开始接着衬衣扣。
一颗两颗。
当他终于俯身欺来的时候,陈禾潞闭上了眼,但她想象中的吻没有到来。
周宴突然起身坐到了床沿。
陈禾潞睁开眼,周宴背对着她,一颗一颗的系着扣子,她心里警铃大作。
再顾不得矜持,由身后抱住了周宴。
“阿宴,别走。”
周宴静静沉默了许久,最后将手覆在了陈禾潞的手背上,用力扯开。
他说,“抱歉。”
“你为什么要和我抱歉?”陈禾潞慌张试探着问他,“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